一个神经。
顾墨正与美国那边开紧急视频,手机响了一声时,他没心思看,又响了一次,他还是没看,却开始心神不宁了,以至于在两次说错话后,顾墨匆匆结束了谈话。
揉着眉心,缓了半天神才点开信息:“顾墨,小夏子约我去旭日公寓,我去不去?”
“小夏子说她头痛,说想找她妈妈去,可她妈妈已经死了,我很担心她,我先去看看,你不忙了赶紧过来。”
两条信息都出自白雪儿,前后相隔三分钟。
“shit!”顾墨诅骂了一句,火冒三丈地砸掉了跟前的鼠标。
邢飞羽闻声冲进来,急忙问:“总裁,那边不顺利?”
顾墨懒得解释,怒目横张:“备车去旭日公寓!”
“是,总裁。”
见顾墨发火,邢飞羽也不敢堵“呛”眼,麻溜地下去了。
正巧赶上下班高峰期,车子比蜗牛还慢,顾墨脸色铁青,吓的邢飞羽大气不敢喘。
白雪儿坐到冷夏旁边,看着她瑟瑟发抖的样子,笑意从心底蔓延开来,这大概是她这段时间来最开心的事了。
接受到“全球达”发来的照片,白雪儿冷笑地说:“冷夏,我可以告诉你顾墨在来这里的路上,不过堵车了。
这也好,你还能轻松一会儿,等他到了,你的痛苦正式上演。”
冷夏蜷缩着身体,脚底渗出的血已经凝固,痛感依旧,不过,她浑然不知,她不敢看白雪儿,白雪儿的眼神就像她梦靥中的一双眼睛,瘆人骸骨,她怕,她只能抱紧自己,不去听不去看。
白雪儿看着冷夏,?觳觫地喃喃自语,觉得她就是街上的臭乞丐般低贱,偏偏还享受到顾墨的偏爱。
白雪儿气不过,一巴掌扇了过去,冷夏不知道躲避,只是重心失衡地撞到了床头柜上,瞬间就晕了过去。
“贱人!”白雪儿发现冷夏不动,以为她又在耍什么花招,伸过手揪住冷夏的头发,扯了半天,她还是不动,白雪儿发现不对劲,伸手探了探鼻翼,还有气,没死,她后怕地拍了拍胸口,心惊肉跳,可不能让她死了,死了就成了她的麻烦了。
白雪儿放平冷夏,确定她脸上没伤放心不少,她站了起来,走到飘窗边,一狠心迎面撞上飘窗的大理石边角。
“嘶……”白雪儿痛的吱牙,做戏做足,敢拼敢豁的出去,这是她拍戏多年所总结的经验。
白雪儿拿出手机,照了照脸,伤口不偏不倚是杨龙翔所指定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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