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冷夏忍不住地打哈欠,只不过碍于在人家的饭店,她一直在强撑着。
顾雨泽适时说:“小夏子,你要是累了就趴会,我还没吃饱呢,还得有会。”
“好。”冷夏又连打了两个哈欠,本能的没安全感让她又补了一句:“你走时一定要叫我,不能把我忘了。”
“放心吧,我哪次把你的事忘记过!”
想想也是,冷夏放心地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她睡前只剩一个念头:她的身体是坏掉了吗?犯困怎么一天比一天严重?
冷夏趴下的一瞬间,一直坐一旁啥事也不管的年轻女人起身走了过来。
顾雨泽轻声问:“现在就开始?”
年轻女人名叫陈虞,是西郊这一片有名的心理医生,她与丈夫开的这间餐馆名义上是餐馆,实际上是为了一些排斥心理治疗的患者准备的,利用轻松的环境达到想要的治疗结果。
陈虞:“嗯,THETA(西塔波)是最深层次的恍惚状态。
现在请你回避!”
陈虞说话间,她的丈夫赵一康关上了玻璃门,拉起了门帘。接着顾雨泽就被赵一康带到了二楼休息室,赵一康递给顾雨泽一根香烟,示意他别紧张。
“我老婆技术很好。”
“我知道。”顾雨泽说,他也是着急冷夏的事,然后就在他的同城平台发布了冷夏的情况,没想到还真有人遇上这样的事,是那平台上的人告诉他这个地方的。
“那就坐下,别晃来晃去的,我们保持安静,很快就好了。”
赵一康把话说明了,顾雨泽没好意思再走来走去,只好坐在沙发上,揪着沙发垫子缓解他的紧张与担忧。
时间一分分地过去,顾雨泽等的心慌慌,虽然他已经事先知道这次催眠需要一个小时,也做好了心理准备,可真的等起来才知煎熬。
他不知道冷夏是不是配合了医生的治疗,会不会反抗,会不会起了反作用而适得其反,有太多的不确定性迫使他焦躁不安,
终于听到赵一康说“结束了”时,顾雨泽三步并作一步飞奔下了楼。
顾雨泽下楼时,冷夏正坐在桌前,陈虞依旧坐在他们刚进门时坐的位置,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冷夏见到顾雨泽问:“你去哪了?”
顾雨泽疑惑地看了眼陈虞,冷夏目前这样子是催眠成功了还是失败了?
冷夏见顾雨泽一直盯着年轻女人看,担心他被饭店老板暴打,急忙起身拉过他说:“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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