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泽,不准他出门,否则他就会一去不回。
顾雨泽可是朱悦溪的命根子,如果说顾雨泽是风筝,那朱悦溪可是拿着麻绳去放风筝的,耐用也不容易飞起来,更别说飞远了。
“你不会坑他了吧?”
季凉川瞧着冷夏贼笑样,就觉得顾雨泽被冷夏套路了。
“没有,我怎么可能坑他,我是为他好。”冷夏轻描淡写地说着。
季凉川不相信,不过没继续问这个问题,而是说:“冷夏,我昨天接到安城神经医院的电话。”
冷夏心口一紧,这大过年的,成心让她过不好啊。
“是不是绍项南出事了?”冷夏问的胆怯。
季凉川睨着冷夏,没急着告诉她情况。
“真的出了事,你也可以说的,我可以承受。”冷夏看着前车的屁股说的心惊胆战。
“他没出事,相反,他很好。”
“很好?什么意思?”如果绍项南精神状态很好,那就意味着他要接受法律的制裁。
“对方告诉我,绍项南这段时间治疗的很好,第二第三人格都没有出来过,而且已经开始接受初步的劳动改造,等适应了,可能就要接受法律的审判了。”
冷夏珉唇不吭声,判吧,做错了事终究要付出代价,只是可怜的人非江一姝莫属,爱错了人误了终生,直到死了连剩下的那点骨灰也被绍项南给糟蹋了。
“想去看他吗?”
“不了。”冷夏拒绝了,她没脸见他。
她很弱小,她不能从顾墨那里讨回一点公道,为她自己、为绍项南、为江一姝,她什么也做不了,唯有独自咽下这份苦果,夜夜悔恨自责。
冷夏与季凉川抵达宁城时,已经是年初一了,季凉川调侃说这个年跨的终身难忘。
高速上跨的。
冷夏却说季凉川是个大好人,陪着她度过了一个很难过的年三十。
一个礼拜过去了,冷夏顶着睡的过多导致双眼皮肿成一坨的眼进了工作室,这也导致视线不大好。
冷夏一进门,就恍惚地感觉她的位置上坐着一个人,貌似是男人。路过张琳时,张琳说:“冷夏,你这是夜里没睡好,动作太大,太累了?”
冷夏一头雾水,不过却乐呵呵地说:“师傅,新年好!”
“新年好!”张琳笑的更欢快了,这让冷夏以为张琳喜迎二胎了。
冷夏走近,才惊觉坐她位置的人是谁。“弯弯,你怎么又来了?”冷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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