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猴精了。
“过年?你这什么心理?不过年就不用大扫除?”
“要,要,要。”顾雨泽起身接过他妈手里的鸡毛掸子,随便糊弄地弹来弹去。
他该怎么出去呢?这是一个重大的问题。见他妈站他身边不离开的样子,这个问题就更加无解了。
“妈,我想起来了,我昨天把雨伞落烧烤摊那了,我得取回来。”
“一把破伞而已,不要了,省的去拿伞连人都弄丢了。”
顾雨泽这下死结了,他妈妈是条条大路都给他封死了,一点活路也没。
就在顾雨泽愁肠百结时,朱悦溪的手机响了,不知道是不是电话挺重要,朱悦溪进了房间去接电话。
顾雨泽心中大喜,此时不逃更待何时!只是,大喜过望容易乐极生悲,大门上挂的一把锁是几个意思?有这么防儿子的吗?
顾雨泽也懒得弹鸡毛掸子了,直接窝沙发看电视,朱悦溪从屋里出来时,径直走到顾雨泽身边坐了下来。
“阿泽,今天你爸过来吃饭,你能不能……态度好点?”
顾雨泽阴着脸,盯着电视屏幕压根不把朱悦溪的话当话听。
朱悦溪叹了一口气。
“钥匙给我。”顾雨泽没动眼皮。
朱悦溪心里一阵酸涩,算了,不见面就不见面,省的打起来。
顾雨泽接过钥匙,抬脚从茶几上跨了过去,稀稀碎碎地拨动锁芯,打开门走了出去。
在早点铺吃了一碗稀饭两个菜包子,顾雨泽才朝冷夏家走去,手上还拎着一份小米粥外加一个肉包子,冷夏说吃肉的孩子有福,所以她一直可劲地糟蹋那些畜牲的肉。
大门紧闭,顾雨泽有些奇怪,难道睡了一夜还没缓过来?看来顾墨这混蛋欺负了她!
他眼里的冷夏一直是疾风之下的小草,风里来雨里去,依然不屈地迎接新的朝阳。
走近,顾雨泽心口一凉,这是出门了?耳边的风刮乱了他那一头飞机头发型,本来是眉清目秀,时尚新潮,北风过,凌乱地像鸡窝,要不是靠颜值撑着,倒像地下商场台阶上随地而躺的乞丐。
“去哪了?”顾雨泽顺了顺被风搅乱的头发,继而给冷夏敲电话。
“对不起,您所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啥?顾雨泽一脸傻X地听着手机里的声,关机?不让他找她?
顾雨泽非常火大,还拿他当闺蜜吗?他最近都推了约稿,就想专心地陪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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