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儿,枉你当过小夏子的闺蜜,你这么做有良心吗?”
白雪儿被质问的回不了话,她是没良心,可她对顾墨的爱只会比冷夏多,冷夏爱过谁?她永远活着自己的世界,享受着所有人对她的爱,以前是浅哥哥,后来是顾雨泽,现在是顾墨的父母,凭什么她什么也不用付出,就能享受大家对她的偏爱。
顾雨泽继续说:“雪儿,如果你还念一点情谊,在冷夏知情之前,请求你家男朋友撤销这些莫须有的事。”
“这个和我无关。”白雪儿说,她前天去顾家,是有意栽赃嫁祸,可没想到事情闹的这么大。不过,这样最好,说明顾墨已经疏离了冷夏。
“有没有关系不重要,重要的是和你男朋友有关。好了,以后尽可能地不要联系小夏子了。”
顾雨泽“啪”地挂断了电话,又悄悄地推开了大门,冻的上下牙齿在打架,他刚刚来不及穿外套就跑出门外接电话的。
白雪儿听着忙音,唇边溢出得意的微笑,她终于胜利了一次,不过嘛,既然事情出了,那就再诀别一点。
白雪儿拨打了顾墨的电话,剪彩刚结束的顾墨正坐进车里,打算回徽城。
“总裁,白小姐的电话。”邢飞羽恭敬地递过顾墨的手机。
“先放着吧。”顾墨眸色深黯,精雕细刻的五官冷漠异常,好像全世界都欠了他。
响了很久,白雪儿那边挂断了,邢飞羽冒着被骂的危险说:“总裁,我昨天还有事没向你汇报。”
“说。”顾墨绯唇轻启,凉意如这冰天寒地的天气一样,冷!
“老爷说冷夏假怀孕的事迫不得已,那天,老爷与夫人被一个朋友逼问的有些难堪,是冷小姐为了老爷夫人的面子才说的谎。”
“说谎还迫不得已?”顾墨咬着牙齿问的,一想到她搂着顾雨泽从她家出来,他倒情愿从来不认识冷夏。
还不是因为大家都传总裁你有隐疾嘛!邢飞羽汗颜,他要怎么向顾墨说明这个问题呢。
“我听夫人的意思是那天聊到抱孙子的事,然后……可能……对方有些诋毁总裁你,所以冷夏小姐出面维护了一下下。”
邢飞羽圆了半天,含糊不清地交代了上流社会传言顾墨隐疾之事。
顾墨没表态,绷着脸还是耷拉的老长。
邢飞羽继续说:“冷夏小姐心肠挺热乎的,一个女孩子,为了挽回……不太相关人的面子,自毁名声,这胸襟得多宽阔,要是换成我,绝对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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