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脸台前,顾雨泽与白雪儿一同刷牙,白雪儿先一步喝了水涑了口,装着不经意地捣了下顾雨泽的胳膊。
被突然袭击的顾雨泽一不小心,牙膏泡沫擦到了衣服上,他不太友好地看着白雪儿。
“弯弯,这绝对是意外,意外,我只是想和你说件事。”
顾雨泽没啥好表情,昨夜的衣服被弄脏了,今天还来?
白雪儿见顾雨泽气急了眼,慢条斯理地说:“弯弯,你和小夏子关系最好,多劝劝她吧。”
“她怎么了?”顾雨泽急忙扭头问,顾不上擦嘴角的牙膏泡沫。
白雪儿眨着水灵灵的圆眼,有所顾忌的欲言又止。
顾雨泽急了,“你和我说,我不告诉冷夏。”
白雪儿问:“弯弯,你发誓不对小夏子说是我说的。”
“当然不会,你告诉我她怎么了?”这几天冷夏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关键,他发现她再次消沉了下去,与她妈妈死时一模一样,什么都不想,任由时间在流走,他那次费了多长时间才把她带回这五彩的世界。
还记得她妈妈死后第七天,冷夏一个人在他妈妈墓地蹲了一整夜,他找到她时,她整个人像失了魂魄一样空洞。
他寸步不离地跟着她,也就那次,他休学了两年,只是为了和她同班,无时无刻不守着她。
她一直闷闷不乐,直到有一天,她突然靠在他的肩膀头说:“弯弯,谢谢你,我想通了,活着比死了好,所以我会好好活。”
冷夏说这话时,也就12岁,他那时并不知道那么小的冷夏怎么悟出了这些话,反正他没懂,他也不需要懂,只需要当她一辈子的好朋友。
“快说啊!”顾雨泽有些急躁,冷夏的事从来没小事。
“小夏子好像和一个有妇之夫扯上了关系。”
什么?顾雨泽双眸瞬间凝固结冰。“是她领导吗?”顾雨泽一直觉得冷夏的领导有问题,经常性地打电话,说话说的云山雾里的,按理来说布置工作就成了,偏偏问一些男人对女主有好感才会问的问题,“在哪?”“吃了?”等等。
白雪儿瞳孔放大,连顾雨泽都知道冷夏与顾墨的事?
“说啊!”顾雨泽急怒攻心,剑眉横飞。
“好像是啊,具体的我不知道。”白雪儿弱弱地回。
顾雨泽沉思不语,怪不得冷夏最近很反常,而且,那夜把冷夏丢荒郊野岭,回头来找冷夏,冷夏还是乖乖去了。
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