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动了动没发出音,关键太阳穴好痛,动下眼皮都扯着痛。
顾墨健步过去,一把抱起冷夏,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就知道潇雨婷这人不靠谱,小时候就立志当医生,没少拿他家的小狗小猫当小白鼠过。
一个给畜牲看病的人能给人看病么?也怪他,昨晚太急了,听信了她的兽语。
不知道在26楼总统套房躺尸体的潇雨婷知道顾墨这么想她,会不会拿把手术刀完结了顾墨?
冷夏窝在顾墨怀里仿佛荡秋千一样,越荡越轻快,怎么那么舒服呢?她双手一勾,缠住了顾墨的脖子。
顾墨着急冷夏的病,以为她冷,抱着她时,单手拉开了身上的大衣拉链,然后包住了冷夏。
抵达最近的医院,抽血化验等的顾墨心急如焚,好不容易出了结果,确诊是流感,却被院方告知抗流感药卖空了。
顾墨又火急火燎地送冷夏回了酒店,他独自去别的医院买药,最关键的是潇雨婷,再一次让顾墨深深明白,她太不靠谱了!给她电话一直关机,不然让她去买药要省事的多。
顾墨兜转了四家医院,这一路,他整颗心挂在空中,冷夏一个人在宾馆,而且生着病,买到了抗流感药回到酒店时已经中午十二点了。
喂冷夏吃了药,她还是迷迷糊糊的,酒店送来了午餐,顾墨草草吃了两口便吃不下了。
冷夏是闻着饭香醒来的,她能说她饿死了吗?从昨晚到现在,三餐都过了,她肚里还是空空如也。
“你还吃吗?”冷夏舔了舔唇问。
“饿了吧,我让酒店重新准备一份。”
“不用。”冷夏看见吃的,立马爬了起来,她再不吃东西,估计会胃痛的满床打滚了。
冷夏坐到顾墨对面,一把扯过顾墨吃剩的大米饭,三两口下了肚,虽然没吃出个咸甜来,但是能吃饱肚子就成。
“慢点。”顾墨担心她吃呛了。
冷夏一听,才后知后觉对面坐着顾墨,不好意思地放下碗筷,擦了把嘴巴,尴尬地说不出话。
“再吃点。”顾墨说。
“饱了。”
“那你靠床上去,我给你量体温。”
冷夏乖乖照做,又摸了把额头,扯着一抹微笑说:“不麻烦了,我感觉不烧。”
顾墨忽略了冷夏这个病人说的胡话,他只信体温计。
“拿着。”顾墨递过水银温度计,这是潇雨婷留下的。
五分钟后,顾墨心放进了肚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