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的症,慢慢享受。”
“干的……漂亮!”冷夏拿起梨子,咬了一大口,重重地说着。
商场16楼,顾墨一直望着冷夏离开的方向,像与谁较劲一样,而且他赢了,如石雕一动没动。等他想动时,冷夏接到了顾墨的来电。
“冷夏。”
“在。”
“来公司,出差。”
冷夏听着顾墨冷冷的声音,再看了眼手背上的钢针,内心翻滚出千万只草泥马,能不能让她清净地挂完吊水?
冷夏觉得等不到她苍老,一定会早死,鬼知道她身上注射过多少药水,等真的生了大病,哐当,一般的药都止不住,那她只能翘辫子了。
“一个小时以后可以吗?”冷夏问。
顾墨双眼一凌,她是在和那个男人吃饭?逛街?还是少儿不宜?
“不行!”顾墨拒绝的很不近人情。
电话这头的冷夏鼻尖一酸,她招谁惹谁了,配合他演戏配合他工作,难道她生病了也不放过她?
这工作没法子做了!冷书的墓地不管了?管!那工作能不能做?能……
冷夏自我踌躇了半响,对着电话说:“好,我马上过去。”
撕开胶布、抽出钢针、拿了根棉签压住,冷夏做着异常熟悉的一件事。
冷夏出门时,顾雨泽正在护士站台前调戏白衣天使们,远远的,冷夏都能听见他欠扁而又贱兮兮的腔调:“这位小姐姐好靓哦。”
能不能不娘?冷夏横着眼走过去,拍着顾雨泽的肩膀,甚是无奈地惆怅:“你说你脑袋里装了啥?美女在前,能不能正常一点?”你这样能讨到老婆吗???
“你怎么出来了?今天的水挂的有些快啊。”
冷夏自己拔针,顾雨泽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感觉今天还没撩够小姐姐们,她就出来了。
“水没挂完,我临时接到通知要出差。”
“什么?你这不是浪费我的医药费吗?”
“心疼啊?要不你去接着挂?”冷夏吼了一句,心情非常不好。
都是顾墨,有异性没人性!
冷夏说完就走了,护士长语重心长地对顾雨泽说:“还不快去哄哄你老婆,这么多年了,你也真够怂的。”
“别瞎说,冷夏听见了又得和我闹了。”顾雨泽说完就追冷夏去了。
他陪着冷夏回家收拾了换洗衣服,送她上了出租车,拉着她的手不放心地说:“小夏子,告诉你,你这领导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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