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不是尊敬她吗?有“老”的意思?他孤陋寡闻了?
“你不老,看起来特别小,二十岁有了吧?”邢飞羽昧着良心说的,这女人看这惺惺作态的模样,怎么也得活成了女人中的人精,没个二十七八的阅历,到不了这个境界。
何静冷冷地盯着邢飞羽,真没看不出这人还这么油嘴滑舌!瞧他这猴急样,她就偏要耗住他。
“那你说怎么解决?”何静问的特别随意,反正她闲,不急。
“我?”邢飞羽一口瘀血都憋不住了,感情他和交警忙活了半天,这个祖宗都没听耳里去啊?!
气沉丹田,气沉丹田,气沉丹田!重要的事儿说三遍,邢飞羽默念了不下二十遍,才压住那口瘀血。
“何小姐,你看我把你爱车撞坏了,这个责任呢,全在我身上,我们走保险,成吗?”
耽误了这么久,也不晓得冷夏怎么样,听着屋外的雨声,不小哇。
邢飞羽看向窗外的眼神没逃过何静的眼,他这么急迫?她只能继续逗逗他了,谁让他不开眼,到现在还没开眼!
“你说什么?慢点,我这脑袋还有些晕,估计被你撞的有些脑震荡。”
hat?hat?hat……
邢飞羽望着何静,白白净净的小姑娘,只怕她妈把她生下来时,就缺了个心眼吧?他这苦口婆心、费劲口舌说了半天,她倒好,竟然问他说了什么?
脑袋不好使?那咋会开车呢?
对牛弹琴?邢飞羽汗颜。
相传战国时代,有一个叫公明仪的音乐家,他能作曲也能演奏,七弦琴弹得非常好,弹的曲子优美动听,很多人都喜欢听他弹琴,人们很敬重他,没想到有一天,他特么的脑子抽筋,对着牛弹琴,高雅的曲、接地气的小曲,公明仪愣是把毕生拿手的曲子都弹了一个遍,也没让牛听进耳里。
邢飞羽一直觉得这公明仪就是个傻子,没想到,他今天货真价实地当了一回公明仪。对面的何静就是那头牛,死倔死倔的牛。
“请问何小姐需要看医生吗?还有哪里有问题,一并说了。”他邢飞羽真的很忙,没空跟她一会一出。
“这个不好说,也许休息一会儿就好了,我要是让你陪我看医生,没检查出个毛病来,那不是坑你嘛!我看着像是哪种坑人钱的人吗?”
“不像!”但是坑他时间啊,时间就是生命,比金钱贵多了。
“那不就结了,容我缓缓。”
何静翘起了兰花指,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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