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伤以后的感官去想这个人在什么样的目光下看着自己。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窝囊过,什么时候这么连气都不敢喘过,没有,从他搭上师姐的手的那一刻就再也没有过。
但是,师姐走了,他也走了,然后,师姐回来了,他又走了,现在他回来了,师姐又走了,他从一个可以睥睨武修宗师以下的人变成了一个可以被任何人欺负的人,所以他不得不稳,不得不苟,不得不忍,那怕刀已经架在脖子上。
不过,并没有什么刀子架在他的脖子上。
那人杵在黑暗中看了很久以后才摸索起来,从火盆边开始摸起,再到外面挂着的衣服,没有放过任何的细节,甚至还用脚去踢了踢两根木头,然后走出去的时候还贪婪的看了眼两只跟猎天昏经历了山重险险、水流唧唧、人烟寥寥的养儿。
显然,这个人受过严格的训练,即使已经露出了那种目光,也没有做出任何一点其他的举动,一个纵跃后就消失在了黑暗中。
猎天昏很认真的听了将近一刻钟以后,才开始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小声嘀咕道:“啊,好险好险,差点儿就去拜佛了…”
“哦?是吗?”
忽然,他的耳边响起了一声清脆悦耳的珠玉之声。
猎天昏叫了一声立马就裹着旧布向墙壁靠过去,这对他而言,实在是太可怕了,这里居然还留有一个人。
不过,他的声音并没有叫出来。
忽觉冰凉的玉手捂住了嘴巴,甜甜丝滑的感觉让他一瞬间竟然喘不过气来。
“哦,你可能要被闷死了…”
声音又从他的耳边响起,微弱的暖风送到了他的耳边,让他整个都不禁为之一振。
这,是个女人!
嗯,不过,你的反应有点慢。
不是说要闷死的吗?怎么还不松手?
但是,在唇边传开的那种清甜乃至淡淡的香气,让他甚至有了不想她松手的诡异想法。
不过,他要闷死喘气的时候别人不松手,而当他想要好好品味一番别人的玉手之际,别人就将手撤开了。
“嗯,看来你已经不叫了……”
猎天昏觉得这声音说除了几个人之外他听到过最好听的一个,不对,应该是听了二十多年的声音,这个人的声音是听着最为舒服,最为动人心弦的声音。
这声音让他犹如沐浴春风,笑走暖阳万花之中。
不过,他这诡异的幻想并没有持续下去,被一声骂声给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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