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的走了出去。
莲花指,很不相信的把纸放在了桌子上,同时把正要添加的碎炭压在了纸上。
姥姥看在眼里,虽然不知道纸上的内容是什么,但是也能猜到关系必然很大。
也就是在这一天,远在开封的神捕局里,几个人正讨论着刚刚从南唐那个架子上拿出来的卷子。
“呵,这家伙也有今天啊…”
“让你也打不过,还瞎说什么!”
“让头儿自个儿瞧瞧再说吧。”
他们边说一边走向那个昏暗的角落,顺手将卷子放在了他的案前。
“确定了?”
一声沉闷的声音从黑影中传来出来,这几人互看一眼,然后其中一人低声说:“据现场情况来看,的确是他!无疑!”
“……”
看不到这人的表情,也听不到他说什么。
几人等了好一会儿后,一只刚劲有力的大手伸了出来,稍微的将卷子挪到了身前。
一个高大的身影之下,此人头戴一定高冠,缓缓的从边上拿过一支狼毫笔,轻轻的解开卷子,在最后的位置上写了一行字。
“十二月!腊八!宋乐暴尸南唐皇都东连菏泽!已验!”
最后,还有一个画押,正是这个头儿的印子,“况冷天!”
一行字,艳红无比,醒目的如同万绿一红。
几人并没有想太多,接过卷子后就缓步将其放回了远处。
于他们而言,每天都有人死,有的人他们还会去想一想,如果不是因为宋乐斩杀了莫文景等人,像宋乐这样的人根本就不足以让他们头儿亲自画押和确认。
“小子,当时可是威风的很啊…”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较真啊,人都死了还不忘说上两句…”
边上的人低估了几声。
坐在昏暗的角落里,这个叫做况冷天的人非常写意的往后靠在太师椅上,盯着前面忙碌不已的手下。
他微微的扬起了嘴角,小声说了句,“锋芒已露!死不足惜!”
像宋乐这样的人他见得多了,死的也很多了,这个既已经确认死了的人并没有引起他多大的兴趣。
连菏泽今天的雪飘得特别的缓慢,像是从无风带里的一样,安静而又悄悄。
莲花指拨开了覆在两具尸体上的雪,赫然而见已经被血块冻住了的雪白大衣。
两具被不知道什么咬的只剩下一点点肉的骨头让人一看之下惊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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