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刘破奴却一点也不在意,反倒是一脸无谓的耸了耸肩,转身朝着殿外走了出去,嘴上还用恰到好处的音调滴咕道:“我不拼了命的捞钱,你上哪搞钱去建宫殿?我处处为你着想,你却连一点忙都不想帮,哎,咋就摊上这么个好吃懒做的爹了呢……”
刘彻:???
本来听到刘破奴的滴咕刘彻还多少有些内疚,儿子脸都不要了,就为了给自己捞点钱去奢侈,结果自己还骂他不要脸,他一定很伤心吧?
但是听到刘破奴说自己好吃懒做的时候,刘彻又一次的破了防。
朕好吃懒做?
我尼玛……
……
蓝田县,跟未央宫内父慈子孝的场面大为不同。
太子刘据担任蓝田县令,这在历史上可谓是前无无人后无来者,开天辟地以来的头一遭。
但刘据却并不在乎那些,外人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他只在乎自己能不能给这里的百姓带来更好的生活。
原本一心为民考虑的刘据,在岁首大朝会的时候被刘破奴一句话给整的开始怀疑起了人生,以至于连后面的家宴上整个人也都跟失了魂似的,搞的最后前去给皇后请安都直接被皇后拒之门外。
而在回到蓝田之后,刘据便开始认真的思考起了这个问题。
自己认为的没问题,实际上却存在着巨大的问题。
鱼与熊掌,难道真的就不能同时得到吗?
刘彻想了很久,也想了很多,刘破奴说的固然很有道理,自己的做法固然也会有风险。
但人与人之间本就应该坦诚相待,初心还是告诉刘据,他应该遵循自己的本意去做。
但现实告诉他,做人不能太理想。
县衙前,诸多的百姓将这里围的水泄不通。
并不是百姓前来闹事儿,而是刘据特意让人将这些百姓请来的。
刘据轻轻的抬起手向下压了压,百姓很是配合的安静了下来。
对于蓝田的百姓来说,最近一年来的经历也算是千年难遇的场面了。
先是来了个无名年轻县令刘破奴,结果虎头虎脑的愣是把霸占了蓝田上百年之久的蓝家给干饭了,还给了蓝田百姓一片朗朗晴天。
紧接着又搞出了水车,曲辕犁,让粮食产量得到了有效的提升。
结果刚出成绩就被调走了,起初的时候蓝田百姓还是很不满意的。
刘破奴明明干的很好,凭啥说调就把他给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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