啃下这块硬骨头,如果耗下去李靖一定会带着主力赶来,那时候想走都走不了,所以这口气只能生生咽下。
至此苏定方和颉利之间的第三次交锋告一段落。第一次是火烧定北,第二次是突袭王庭,这一次两人摆开车马来了一场阵地战,颉利从来没有占到过什么便宜,这次更是被输的明明白白。
苏定方见颉利退却也未追赶,下令打扫战场、收集粮食,放对方三十里远远吊着,事到如今没有再回营的道理,倘若颉利逃窜他也只能舍命咬住。
憋了一肚子火的苏定方把方岩臭骂一顿,兄弟们自然在旁边幸灾乐祸,如此熟悉的场面方岩只觉如沐春风,全然不知道苏定方为自己顶了多大的压力……
远远一骑风驰而来飞,传令官拿出大帅手令,八个字:不惜代价,拖住颉利!
李靖亲笔军令只说明一件事,战局有变!苏定方当即上马大喝,“全军上马。追,不能让颉利脱离视线。”
……
荒野上突厥人沉默的逃亡。若说王庭被袭后很多人心中尚有不甘,这场败仗后所有人不得不承认定北军确实是狠角色,让士气更加低落的是伤兵大大减慢了行军速度,这让绝望的情绪开始在队伍中蔓延。
颉利当然想抛弃伤兵迅速逃跑,但他不敢。真的不是不愿,而是不敢。草原骑兵大多来自同一部落,彼此间是亲戚甚至是血亲,战场上兄弟死了第一个念头不是逃跑,而是报仇,打完仗无论谁受伤都会不离不弃,这是他们战斗力的来源。
颉利很清楚草原人没什么忠君报国的观念,如果自己真下令扔掉伤员逃跑的话,队伍怕是马上就一哄而散。他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又看了眼一直守在身边的哈奇,这才多多少少感觉到一丝安慰,儿子再不成器也是亲人,山穷水尽才觉得亲情可贵。
可哈奇毕竟是哈奇,很快就让颉利的感慨变成了愤怒。就在眼皮自底下哈奇偷袭了苏农,只是他的武艺实在稀松平常,苏农轻松闪开了刀。
“住手!”颉利怒吼,这时候内讧还嫌不乱吗?
想不到哈奇反倒咆孝了起来,“这种小孩子都能打赢的伏击到他手里就成了败仗?他是故意的,他绝对是故意的!先前他就要杀你,回头又背叛了可敦,这是条反复无常的毒蛇,你为什么要护着他?”
目光都汇集了过来……其实众人早就看不惯颉利总是对苏农网开一面,哈奇的指控更是为这场败仗找到了一个借口,几个年轻将甚至鼓噪起来,要可汗杀死苏农。
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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