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追颉利了。真不明白李靖大帅为什么不一鼓作气灭了王庭?算了,咱一个小兵也不知道大人物咋想的,不明白,也不敢问。
何力一声惊呼传来,方岩飞身赶去发见何力正持刀在地上翻土。薄薄土层下是几具定尸体,衣甲兵刃都被取走,只有发髻说明着他们的汉人身份。尸体上伤痕累累,足见死前经历过激烈的战斗,致命伤都是后背箭伤,这应该是被追杀而死。如果猜的不错,死者是定襄大营的斥候,一时大意中了溃兵埋伏。这么看来这股溃兵人数不少,否则不会大费周章追杀灭口。
方岩叹了口气,正要招呼人帮忙掩埋尸体,突然发现一位阵亡兄弟的腿上的伤口有古怪。两道刀口连成了个对勾,普通刀箭伤很少这么整齐。方岩将手指探进伤口,果然取出了一枚小小蜡丸。蜡丸藏书是传递绝密军情之法,这位斥候兄弟自知必死无疑,于是划开大腿,将蜡丸藏于伤口之中。幸运的是杀他的突厥人经验不够老到,这才疏忽了过去。
展开蜡丸里的白布,上潦草的写了“颉利、于都军”几字。郁督军山四字笔画太多,所以只写了于都军三字,倘若他知道另一个名字也许写两个字就够了,圣山。
“扔辎重,上马!”方岩立即下令。
黑信徒们在漆黑夜色中风驰电掣,萧皇后讨来的物资散落一路……
突厥狼骑号称天下精锐,吃喝拉撒全能在马上解决,急行军七天七夜后还能立刻进行战斗,已经将骑兵的机动能力发挥到了极限。与此相比黑信徒算是个异数,超常的体能让他们在马上非但不累,甚至还能恢复体力,若非马力有限几乎能无限行军。不知道这种机动性能不能给颉利一个惊喜。
……
呼坨河还未结冰,冬季的枯水期让水势变得平缓,远看如一条银链在夜色中发着光。狂奔的十余骑战马打破了这份静谧,他们身后数里外有一串火把长龙紧紧跟随。
静流陡然湍急,猝不及防拐了个弯的河流挡住了骑兵去路,他们只好拐了个直角继续逃窜,后面的追军切了一条斜线迅速接近。
两支队伍很快就接近了弓箭射程,追兵发出一阵兴奋的唿哨声。这两百来骑突厥人追赶了大半夜,折损了不少人手,终于能吃掉这一小股狡猾的唐军了。
沿河奔跑的唐军突然直角转向,擦着弓箭射程的边缘向上狂奔。斜插的突厥人需要一个较大的半径才能转过弯来,如果减速转向,唐军就会利用早起速的优势继续逃窜,猫抓老鼠的游戏继续进行。领队叶护选择了保持马速兜一个大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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