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的主母,如今只是个蜷缩在地上的老妇人。
方岩轻声叹口气,又过去把毛毡给她盖上。至于生火取暖连想都不要想,冬季天干物燥,生火这种事在军营里严格限制,关押犯人的所在更不可能有引火之物。
盖上毡布片刻后义成的牙关不再打战,哆嗦的也轻了,她微微睁眼瞥了一下方岩,这次没有掀毛毡,却没头没脑来了这么一句,“你跟小雀儿是没有结果的。”
您都这样了还不闭嘴歇歇?方岩一愣,“嗯”了声想敷衍过去。
不想义成不算完:“小时候看戏文,说愿生生世世莫生于帝王家,我当时不知道什么意思,如今……”
画风不对啊,老婆子怎么突然伤春悲秋起来,莫不是烧湖涂了?方岩原本没兴趣跟她说什么,可涉及杨黛却让他不吐不快,“不就是责任吗?公主有公主的责任,当兵有当兵的责任,种地有种地的责任,谁都有有心酸不易,按你所说这般都不用活了?”
“急了?年轻人果然面皮薄。”义成笑了笑,牵动脸上伤口一阵剧痛,她却像来了兴致,“其实我很羡慕小雀儿的性格,若是像她那般敢作敢为就好了。我何尝不知大隋早就亡了国,我的责任也就尽了,自可以寻一处山明水秀的地方终老。”
“可敦……”
“叫我义成,别叫什么可敦,突厥人的称呼我不喜欢。”义成也不顾骨折的疼痛,似乎变得健谈了,“别这么意外的看着我,我活不了几天了,无论斩立决或者押往长安都没人说话了。”
“义成公主殿下可知道我们怎么看你?”
“哦?说来听听。”
方岩想了想该怎么说,“你少年是为大隋和亲,后来更是以一己之力解了雁门关之围,救了大隋皇帝,你所做所谓确实有大功。”
义成没说什么,继续静听。
“如果你这时候死了就能青史留名。可惜你年纪越大越是湖涂,不顾大隋已亡了多年,居然想借突厥之力灭掉大唐!世人都知道大隋不是亡于大唐之手,是亡于气数,更是亡于失了民心,可你就是视大唐为仇敌,数次唆使突厥王庭挑起战争。你这根本就不是忠诚,而是一种偏执!你知道吗,为了你的执念,有多少百姓家破人亡,多少大唐将士埋骨异域?”方岩越说越是激动,声音不觉大了起来,“这么简单的道理连我们这些大头兵都明白,你会不明白?你是为了自己的虚名不顾黎民涂炭,根本就是个偏执又自私的老太婆!”
方岩一口气骂了个痛快。不想说完后没有听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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