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相信这些虚头巴脑的说辞,要他放弃手里的财富和地位去流血打仗,他们宁可换一个可汗。刚遭大败的中坚派满脑子如何逃出生天,这种热血上头的话还不如一口热茶来得实在。
“狼性是本能?不要自欺欺人了,人的本能是趋利避害,根本不是什么狼性。难道有了富裕的大唐,还要去抢贫瘠的西方?难道有了温暖的南方,还要在寒冷的草原上受苦?难道牧民在南方能吃饱,却非在戈壁上饿死冻死?如今的突厥需要一个更智慧、更仁慈的可汗。”义成的这番话语让议事的众人纷纷点头。
颉利突然醒悟义成的目的:她要当面打压自己,争取议事众人的支持,扶哈奇上位!颉利立刻粗鲁的打断了义成,“什么智慧仁慈,还不是唐人那一套?哈奇是突厥人,你却把他教成了唐人,一旦他当了可汗,别的突厥人迟早都会变成唐人。”
“出问题的不是哈奇,而是你!如果不是你搞什么大祭祀,王庭也不至于陷落,这个责任必须你来承担。咄必,趁着长老们在此,就把可汗的位子传给哈奇,给自己留点尊严!”义成死咬王庭陷落不放,议事的众人看着颉利不住摇头叹息,不满之情溢于言表。
颉利无言以对,左顾右盼中突然看见了人群中的哈奇,心头灵光一闪,“你过来。”
哈奇闻言上前。他肩胛的伤不重,一路上又得苏农照顾,倒也顺利逃了出来。
“你给我毒酒,又替我挡了一刀,扯平归扯平,可父子也做到头了。”颉利抽出佩刀塞进年轻的特勤手中,“来,杀了我,幼狼咬死老狼才能成为狼王!”
众人有些诧异,倒也未出声阻止,可哈奇还是个半大孩子,如何做得这种抉择?提着刀不知如何是好。
“毒酒的事,你算是个有决断的,还不错。让我失望的是你替我挡了一刀。你挡那一刀不是英勇,是无法承受心中的后悔内疚,想一死了之,是不是?一只羊是领导不了一群狼的。”
哈奇只是低头不语,察言观色众人便知道颉利所言确实如此。无论对于养狼是如何看法,突厥人只认可强者,议事众人里不少都对着哈奇轻轻摇头。年轻的特勤实在不争气,畏畏缩缩像个羊羔,这样的人怎么能成为可汗?
颉利见状一把从哈奇手中夺回佩刀,转身冲众人大吼,“你们都给我记住,只有突厥人欺负唐人、从没有唐人欺负突厥人,是因为狼性,不是什么智慧仁慈。”
这些年突厥予取予求,大唐忍气吞声,事实如此,众人纷纷点头称是。现场风向逆转,颉利反倒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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