颉利,马上就有别的可汗上位,突厥数十年间换了四位可汗,没耽误了年年带兵犯境?甚至连突厥王庭也不重要,阿史那家倒了,十几年后又会有别的王庭卷土重来,我华夏依然北事不断。”
可汗不重要、王庭不重要,那什么重要?苏定方隐隐约约有了点念头,却又捕捉不到,当下恭恭敬敬对萧皇后施礼请教。
“自古北患难除,难在游牧二字。胡人有无数部落散布于草原之上,我大军来袭他便退入大漠深处,我大军一去他便又呼啸而出犯我边境。”说到这里萧皇后收敛笑容,正色道:“你莫要以为此番灭了王庭便能一了百了,仗才刚刚开始打而已。仗既然要打,就要把眼光放的长远一点,突厥疆域有万里之广,此番大败后颉利一定会纠集人马卷土重来,我们便尾随其后,他走到哪里我们杀到哪里,将整个草原犁庭扫穴!”
“区区颉利不过是个大点的马匪头子,能放他逃走,就能将他捉回来。此番我带甲十万,自然不是为了斩杀敌酋,而是要涤荡塞外,杀的胡人百年不敢南顾!”说到后来李靖语声铿锵,尽是杀伐之气。
说白了这十万大军就是来杀人的!为了多杀人颉利都可以拿来钓鱼。苏定方疑云尽消,顿觉胸中豪情涌起。
“苏烈!”李靖目光炯炯,一声大喝:“你可愿听命于我?”
苏定方霍地撩起战袍,单膝跪地,“苏烈愿受大帅节制!”
“你军前咆孝之罪不能免,着你戴罪立功,战后一并发落。”李靖板子举得虽高却未落下,史老七若是在此怕不是要乐得鼻涕泡儿都出来了,阵前哗变这种杀头大罪连提都没提,当真是祖宗烧了高香。
李靖比萧皇后还小四五岁,论起来还是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苏定方更是后生晚辈,萧皇后见二人弭平嫌隙,不禁生出些许欣慰,于是笑道:“不妨让你知晓,此番突厥攻略可不是出自李靖一人,大唐皇帝陛下也居中谋划。”
“放走颉利是陛下点了头的,否则我如何面对陛下的雷霆之怒?”李靖终于不再板着脸,说出了实情。
突厥战无不胜、灭国无数,颉利可汗拥有世上最广阔的领土,是世上最有权势的可汗,陛下只当是土鸡瓦狗,当真好气魄!雄主在朝,正是我辈建功立业之时,苏定方心中激动如江海翻涌,不能自已。
苏定方的情绪变化也让李靖想起了定策之时的惊愕。陛下的性格绝对是有仇必报,当初缔结白马之盟时被当面侮辱,杀颉利之心怕是无法按捺。想不到陛下居然放下颉利,定下了以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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