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了保证未来的可汗是狼王而不是土狗,阿史那家族信奉养狼哲学,鼓励子孙内斗,而且是你死我活的那种,所以王庭上层山头林立,下层暗流涌动。这种环境让义成如鱼得水,宫斗这一套她从小就耳濡目染,加上苦心经营数十年,她的势力遍及整个王庭。
颉利真切感受到了义成的影响力,身为可汗他的命令居然被无视了!混乱开始后,颉立即下令所有人站在原地不动,并且命令侍卫弹压混乱,违者格杀勿论。想不到大多数人完全无视他的命令,流血冲突愈演愈烈。
义成的人并不攻击衣甲鲜明的亲兵,而是随机攻击身边所有人,没人能分清谁是颉利派、谁是义成派,人人自危。既然身边任何人都会突然挥刀相向,为了保命只好先下手为强,结果就是不管认不认识,所有人疯了一般自相残杀,在恐惧和鲜血的支配下十数万人陷入到混乱之中。
夜色深沉,雪不知不觉开始落下,义成冷眼旁观,毫无惋惜怜悯。她本是金枝玉叶的宗室女,却与胡虏为伍,她恨突厥。她牺牲终身幸福都为了大隋,可大隋早就亡于大唐,所以她恨大唐。用一个弱女子去换一国平安,她更恨大隋。
王庭就这么毁灭也不错。
颉利束手无策,得力将领都被他派在王庭外围警戒,偌大王庭居然无人可用!恰在此时苏农带着一队人马过来了,作为侍卫长他丝毫不受阻碍,很快来到了祭坛前面。颉利突觉一丝奇怪,这些人的脖子上都缠着白布条,难道……
阵阵战马的轰鸣由远及近,外围警戒的王庭狼骑回援了!苏农眼神一暗,示意手下停止前进,一个人走到颉利面前单膝跪地。自己原本想趁乱刺杀颉利,想不到狼骑回援的太快,只要颉利身边的侍卫支持片刻,自己这些人一个都跑不了。形势逆转,苏农果断站到了颉利一边,他可没有必要为义成卖命。
颉利亲自上前扶起了苏农,这是自己最可靠的心腹,不能因为颈上缠了白布就断定是来行刺的。颉利让苏农祭坛上燃起火焰,为狼骑指示方向,只要能与回援兵力会和,叛乱必平。
狼骑接近混乱人群的时减速了,他们分不清正在厮杀的哪是敌、哪是友,变得缩手缩脚起来。颉利见状从侍卫手中拿过一支号角吹响,命令狼骑立刻冲锋。
突厥军法残酷:闻冲锋而不前者,后队斩前队;整军不前,就地射杀。呜呜号角声的催促下,狼骑条件反射般向前推进。
暴乱厮杀者用的是随身短刀,这种平日里吃饭干活的工具自然不能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