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想知道的,说吧。”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哈奇索性问个清楚,“启民可汗、始毕可汗、处罗可汗都是被这毒药毒死的?”
“是的。”义成点点头,“你是怎么想到?”
“你说过,大不了再换一次可汗。”
义成稍一思索便明白过来,“你从小就爱躲在我帐篷里偷听,为此我还打过你……几天前我是说过这话,当时太生颉利的气了。”
王庭从来没有温情,可敦的帐篷是哈奇小时候唯一温暖的所在,时常躲在里面……哈奇看着义成公主,那张熟悉的面孔陌生起来。
“给我个理由不杀你。”义成轻声问道。
哈奇立刻被拉回现实,立时道:“叠罗支在圣山受阻,兵败的消息很快就会传来,这时候他不可能接替可汗大位。而我筹划大祭祀和大婚有功,正是最好人选。”
“叠罗支不过是败了一次,折损不大,如何不能做可汗?”
“皈依长生天是阿史那从王庭成为帝国的根本,叠罗支却擅自与圣山开战,这种眼光和才智也配作可汗吗?”哈奇顿了一顿,越说越是自信,“自小您便给我讲汉人皇帝的故事,说怎么当上皇帝不要紧,关键要名正言顺。父汗若是突然病故,我为皈依大典尽心竭力的特勤就叫名正言顺,叠罗支虽然是大特勤,可他跟圣山打仗就叫忤逆不孝!”
义成嘴唇紧闭,死死盯着哈奇,哈奇微笑对视,尽力平复心绪。
时间似乎停滞了一般,义成终于缓缓站起身来向帐篷外面走去,随手指了指金壶,“你把蜡丸按原样放好。”
哈奇终于下定决心,“可汗和公主为什么要死?”他不是那种野心很大的人,事实上他一直是在顺境中成长的。弑君这种事绝非轻易能下的决定,他需要一个理由让自己能下得去手。
“豫章公主是那些死人案的凶手,颉利知道却非要娶她,为了王庭他们必须死。”义成并未感觉被冒犯,反倒多了一丝放心,哈奇这么问就说明真的想下手。
那个美丽又高贵的豫章公主是一系列离奇凶案的真凶!父汗知道真相却一定要娶她?哈奇感觉整个世界都乱了。
……
纷飞小雪中,王庭大典开始了。两千头纯白的骆驼卧伏在地,背上驮着无数原木搭成的巨撵,直如一座小城。巨撵上用黄金铺就了百丈大道,尽头是一座白玉神坛。
王庭所有男女老幼立在寒风中注视祭坛,等待皈依长生天的时刻,皈依那个自幼便挂在嘴边的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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