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军法官抢上前来,摁住了史老七当场行刑。只是这几人知道史老七是为定北出去,棍子高举轻落,打的皮开肉绽却不伤筋骨。
冯天青静静等军棍打完,对王邦臣一拱手,“史姜已罚,还请大人看在定北军民面上交付粮饷。”
就这等手段?王邦臣一笑,“冯大人,贵部在定北乃是屯垦,所属州县并无提供衣甲粮饷之责。此次所献并非朝廷派发,是本官在州府筹措专门用于济困,可全权处置。本官职责乃是守牧州府,非只有定北一地需要周济。”
这批东西不是朝廷的,是我王某人的,我爱给谁就给谁,你管不着。所有人都明白了王邦臣的意思。
“王大人,屯垦自几年夏天开始,当时已错过了播种的最好节气,所以今年歉收,更无粮食来换银钱兵甲。如今整个定北已然开始挨饿受冻,兵甲更是缺乏,若是突厥人前来劫掠定北如何抵挡?唇亡齿寒,定北若失,州府如何自处?大人不得不察。”冯天青有些急了。突厥人蛰伏一冬,明春定然来犯,定北军民饿上一个冬天还缺兵少甲,到时候不全得死在突厥人铁骑之下?
此时史老七已然挨完了十五杖,血浸透了裤子将布料和皮肉黏在一起。他挣扎着站起来,脸上努力做出一副无所谓的神情。
“本官所见所闻并非如此啊,定北军民似乎并不需要,自然应该用于其它更需周济的地方。”王邦臣不屑的扫了一眼史老七,转头对冯天青道:“对了,本官正要告辞。不过听说定北地方不靖,若是车队遇上响马山贼劫掠,冯大人可脱不了干系,否则他人定会以为是定北军扮成的山贼。”
史老七怒急,恨不得一刀砍了这狗官。此刻他有些后悔为了逞口舌之快连累了定北相亲,可让他下跪认错的绝不可能的。他一横心抽刀横在脖子上,“姓王的,杀人不过头点地,老子今天遂了你的愿,你要敢不给定北相亲粮,老子做鬼也不放过你!”
“住手!”随着一声断喝,苏定方大步进屋,劈手夺了史老七的刀,回头低声跟冯天青说了些什么。
冯天青脸色一变,转头吩咐亲兵:“史姜听令,率一百人去接应王少阳,他护着王大人的粮饷进城了,莫要让饥民抢了。”
冯天青声音不大,屋里众人却听的清清楚楚。史老七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粮饷怎么来了?他转头望向王邦臣,发现那狗官也正莫名其妙。
“冯大人、苏大人,怎么回事?莫非你们敢抢夺本官车队不成?”王邦臣完全不能接受,任何朝代都绝不会接受武将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