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挲着怀里另一个小瓶,下了决心。
……
颉利大步走出帐篷,迎面一个王庭狼骑急奔而来,满身血污。
“讲。”颉利认出此人是叠罗支的亲兵。此刻他心中怒极,可军情当前必须强自冷静。
“进攻圣山受阻,大特勤受伤。”狼骑满脸焦急。
受伤?那就是没死……颉利又问,“圣山守军多少?可是之前探报有误?”
“之前探报无误,隋兵二百,信徒一千,有刀无甲,缺马无箭,但是……”
“那你为何回来?”颉利冷冷打断,主将受伤你却回营,这种人不杀留着作甚?
“初战他们折损半数,想不到又率残兵突袭。突袭之时燃起了狼烟,所以大特勤命我来报。”为了报告狼烟的消息,此人骑马狂奔了一昼夜。
颉利微一沉吟,身边一位叶护(公侯)低声道:“昨日确实有人看见圣山方向有狼烟,为了王庭安全是不是……”
颉利摆手制止叶护继续,又问。“他们不是点燃狼烟稳守待援,而是燃起狼烟后再亡命突袭?”
“是。”
圣山那帮家伙脑子不太清楚,对亡国多年的大隋念念不忘,他们执拗的把大唐视作乱臣贼子,所以绝不可能给大唐通风报信。点狼烟不过是一群残兵败将给自己壮胆而已。想到这里颉利沉声道:“传我军令,哨骑再多放出百里,叠罗支不必带回信徒。”
“大祭祀和婚礼呢?”叶护小心翼翼问道。
“你刚才在帐篷外面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颉利目光冰冷。
“没有、没有,谁敢靠近可汗和可敦的附近?所有人都能作证,我当时在于他们闲谈。”叶护大恐,急忙辩解。
“哼,谅你也不敢!大祭祀和婚礼如期举行,无论什么都不能阻挡!”颉利的口气不容置疑。大祭祀和婚礼对于突厥的未来至关重要,莫说是捕风捉影的烽火,就算是大唐兵临城下也必须举行!而且,纵观整个草原,又有谁能与王庭狼骑争锋?
颉利的目光又移到还在跪着亲兵,沉声道,“你的妻儿我会照顾,放心去吧。”
战场上亲兵绝不能离开主将,这是铁律,所以这个人必须死。但他送信有功,所以要照顾他的妻儿。颉利自认处理的非常完美,怒气也消散了不少,于是打马而去,口中犹自道:“行兵稳重,倒是真稳重,两千王庭狼骑拿不下一帮残兵败将……”。
那亲兵磕了几个头,抽出弯刀在颈上用力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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