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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岩摇了摇头。武状元又如何?公主又如何?这是军国大事,谁敢不经核实就发文书?一旦有差池可是斩立决的重罪!
萧皇后突然问杨黛:“你上次回长安之时可曾见过李靖?”
“卫国公平日深居简出,他的消息一直不太多。不过我听说国公夫人有心疾,卫国公偷偷带她出长安医病去了。”说道这里杨黛眉头微蹙,也觉得不太对劲。
李靖称得上隋唐第一名将,战功无数,按理说应该荣宠至极。可惜他走错了一步,玄武门之变时他没有站在李世民一方。虽说也没支持李渊或则太子,但他这种中立行为其实就是首鼠两端。李世民登基后未对李靖如何,但他深知自己在军方极有影响,却非尉迟恭、程知节那样的从龙之臣,于是生怕被皇帝猜忌,多年来行事战战兢兢,绝不行差踏错半步。
所以李靖是绝不敢私自离开长安的,除非得了皇帝的旨意。当真如此就耐人寻味了,他奉命去干什么呢?
萧皇后来回踱了几步,又问方岩:“可有苏烈的消息?”
苏定方,名烈字定方。古时男子成年后只能称呼表字,只有君父之辈才能直呼其名。苏定方曾是大隋臣子,萧皇后叫他苏烈并无不妥。
“苏将军和定北残部都被编入犯囚营,就在离长安不远的地方做苦力,说起来也算卫国公麾下。”想起苏定方和史老七等一众兄弟还在受苦,方岩不禁一声叹息。
“苏烈乃是大将之资,李世民如何舍得让宝剑蒙尘?”
“陛下是说……”方岩眼睛一亮。
萧皇后猛然抬头盯着方岩,“你立刻回圣山传我谕令,命韩世谔率兵迎击王庭狼骑,将其引向河东府一线。”
“诺!”方岩口中应诺,心里却不明白:眼下圣山只有千数人,大多数还是信徒,前隋老兵七八成有伤,有战斗力的最多三四百人,这仗根本就没法打。
萧皇后看出了方岩的疑惑,“你忘了一个人,张慎。突利兵败圣山、王君廓身死、颉利破定北,而后突利又屯兵于此……这些事情背后都千牛卫的影子。张慎怎么可能不在圣山安插人手?我相信只要和王庭狼骑打起来,他们一定有自己的渠道把军情送出去,这才是最快的办法。”
“陛下,您想赌一把?”方岩心里打鼓。李靖、苏定方、张慎……所有一切只是推测而已,军国大事岂可儿戏?
“人人都说李世民的心胸广有四海,我却知道他是个有仇不过夜的人。能忍这几年已经难为他了,如果再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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