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正义是永远不会和邪恶为伍的。”大秦人不打算再斗嘴了,他从背上抽出了无名之剑。
“正义,收起你那套小孩子的把戏吧!”波罗夷冲那士兵的女人招招手,女人战战兢兢地走过来,波罗夷从她头上摘下一根发簪,扫了一眼丢给了大秦人,“看见上面刻了什么字吗?”
玉洁松贞,大秦人看见发簪上的小字,不禁一愣,这不是牧民的东西,只属于汉人。
“这是汉人的母亲传给女儿的嫁妆,显然是这家的男人抢来的,很可能发簪原来的主人就死在他的刀下,他是正义吗?”波罗夷一改戏谑,“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这世界上哪里有什么正义?”
“邪恶是雄辩,是诱惑,是一切怀疑和不坚定。波罗夷,即便你舌灿莲花也无法动摇一个真正的骑士!”大秦人身上光芒闪耀,打算动手,他才不会顾忌会惊动什么人。
“法身和法灵迟早要合而为一,那便是今日吧!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打一架。”波罗夷一伸手,两道乌光飞向那士兵夫妻,他要灭口。
这是两根乌黑的钢铁箭簇,速度之快不亚于劲弩激射,大秦人怒极却不及阻止波罗夷杀人。
奇怪的事情出现了,箭簇突然停在了空中,然后熔为通红的铁水落到地上!
即便是烧一张纸也要有个过程吧?钢铁箭簇转眼间化为铁水,这样多高的温度?如此高温居然没有在空中留下一点热力,刚好能熔化钢铁,一丝不多、一丝不剩!波罗夷和大秦人难以置信的互视一眼,这控火能力简直匪夷所思。
“你们到来后不久就开始死人,一点都不愿掩饰吗?”一个消瘦的中年人走进了帐篷,身上没有丝毫的法力浮现,丝毫是出来散步进过的闲人一般,正是毕方。
波罗夷很是玩味的看着大秦人,怎么样,不光是我这么说吧?
“这位先生,虽然我也是凶手之一,但不是我杀的人,我身体里还有一个灵魂……”大秦人面红耳赤,话说的前后矛盾。
“我对善恶不感兴趣。”毕方摆了摆手打断了大秦人,饶有兴趣的打量着两人,“一个是密宗传人,擅魂灵之术;一个是西方战士,却又学了一些道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被命运连在了一起,你们当真有趣。”
“先生刚才用的可是火行道法,为何看不到一丝施术痕迹?”波罗夷罕见的真诚,大概这世上能让他真诚相对的也就是道法了。
“正义确实是小孩子的把戏,我不感兴趣,只是颉利可汗总来烦我,我就顺手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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