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镫就是挂在马鞍两边的一对脚踏,骑士不必总有一手控缰,能用双手射箭。换句话说,有了马镫才能骑马射箭。草原部落虽穷,可马镫这东西算不上稀罕,但是能人皆双马、骑骑有蹬的突厥骑兵只有狼骑!
狼骑的风格是劫掠如风、不重军纪,即便是屠戮个把部落也不是奇事。可这次只杀人不取财,到底是为什么?军帐里一片安静,对战争的敏锐嗅觉让众人紧张了起来。
这马镫制作得很是精美,镫板上镂刻花纹,韩世谔递给了突利可汗,然后冷冷的看着他。
突利只扫了一眼就道:“是阿史那咄必。”
阿史那咄必,不就是颉利可汗的名字吗?一片沉默,突厥大汗在附近做什么?
王承恩澹澹的道,“是我华夏历朝历代都解决不了北方边患,因为人家过得是游牧日子,也没有都城。我们是步兵,人家是骑兵,春天骑着马来烧杀抢掠一番,冬天在茫茫大漠上找个地方一躲,你想打都打不到。”
方岩终于反应了过来,“也就是说颉利可汗金帐的位置是最高军事机密,为此不惜将周围部落全部灭口!”
韩世谔也不说话,就盯着突利可汗。
突利何尝体会不到对方眼光里的威胁意味?如今他兵马已失,去大唐还能做个富家翁安度余生,若是落在颉利可汗手里怕是死无葬身之地。他只得苦笑一声,“八成如此。””
“奥云塔娜,你族人之事某家定会有所交代,请先去歇息吧。”韩世谔一挥手,毫不客气的把奥云塔娜赶出帅帐,然后沉声喝道:“舆图!”
大将理应马革裹尸还,奥云塔娜的那条命就先欠着吧!
……
天地如炉,万物为铜,绵延数十里的突厥营地原本甚是壮观,可在无边风雪中不过是一叶孤舟而已。
空中俯瞰就会发现奇怪的一幕,营地中心并非颉利可汗的金帐,而是一顶破帐篷。帐篷里弥漫这烧牛粪的味道,两个女人正围着火堆在聊天。
“突厥能有今日之国势,妹妹居功至伟,如今颉利可汗贵为草原雄主,也要聆听教诲。可妹妹你数十年来如此自苦,又是何必?”说话之人不施粉黛却难掩倾国之色,正是萧皇后。
“自苦……国仇家恨日日煎熬,哪里还有自己?只是这日子过得快,不知不觉我已经下嫁突厥三十年了。”一个看似五六十岁的突厥老妇正在炭火上烧水,她就是隋炀帝杨广的妹妹,义成公主,与萧皇后姑嫂相称。虽说她比萧皇后年纪还小,常年的塞上苦寒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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