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一的天授奇才,想不到是有来处的。”王承恩沉吟道。
“天启者都是出身道门吗?”杨黛问。
“天启就是能力天授,所以并非出于道门。只是他们一旦修行远胜常人,道门之中不乏天启者而已。”灰艮一副知无不言的样子。
“冥神、迦梨法身、天启者,这三者有什么关联?”杨黛继续追问。
“之前从未想过跟天启者有所关联……至于冥神,传说大多是以讹传讹、荒诞不经,典籍中的记载很少。但我确定,迦梨法身是冥神的躯壳,这断然没错。”灰艮道。
“袁守城前辈说过,魔道本是同源……”方岩突然想起了夏至秋分、想起了极北之地的半妖,一个危险的想法浮上心头,他盯住灰艮,“我有个大胆的猜测,倘若天启者能制造,迦梨法身里藏着的难道是这个秘密?!”
灰艮一愣。他的苦行禅早已修行到寂灭境界,早已喜怒不形于色,显然是内心极大震动,呆立片刻后才道:“状元郎果然格局不凡,贫僧未曾想到此处,多谢提醒。”
方岩摇头道:“猜测而已,并无佐证。”
在座皆非凡俗之辈,方岩这番话深思之下越觉有理。魔道同源出自袁守城之口,如同一道闪电划破夜空,很多疑惑都可以印证,而迦梨法身里藏着制造天启者的猜测更是令人震惊。
“传承是我的夙愿,为了实现目的,我根不会顾及公主的风险。”良久后灰艮道:“但是状元郎的猜测关系重大,弄明白之前我是不会冒然传承法身的。”
“不必但是。三个对两个,杀了你们两个解决一切问题。”方岩突然语出威胁,气氛立时紧张了起来。
王承恩当年掌管大隋谍探,心思何等缜密?立时明白方岩此举是想在僵局中占得主动,于是目光炯炯紧盯灰艮,做出准备出手的样子。杨黛笑容依旧,仿佛方岩只是开了个玩笑;波罗夷心头暗惊,却神色不变;灰艮更是死寂如故。不过众人很清楚,方岩这话半真半假,动手不过是一念之间。
“修行者对战武者,须保持距离,否则纵然施法成功也难逃对方搏杀。可你们不要忘记,武者对战修行者,冒然进入对方法阵便是引颈待戮。莫非你们以为我和王先生手谈之时未曾布阵?”灰艮还是面无表情,但他的话谁也不敢怀疑。
“国师,定北覆灭之仇未报!”此时王承恩与灰艮胜负五五开,方岩和杨黛对波罗夷稳占上风,方岩确实有乘机报仇的心思。
“此乃国恨,并非私仇。我与师父抛下王庭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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