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世谔只觉右肋又传来一股阴寒,凭借多年养成的直觉,他快速后仰,用脊背去找马鞍。当年被乌鲁颉射伤的伤口突然抽搐剧痛,不由得身形一慢,一杆长矛钝钝的杵在腰上。好在这长矛是突厥人从信徒手中捡的,矛尖已然损毁,在甲上擦出一串电火弹了开去,饶是如此也导致旧伤复发,韩世谔疼的眼前一黑几乎坠马!
无数次战场的经验告诉韩世谔,不能纠缠。他忍痛一夹马腹,马匹继续向前。恍惚间只觉一阵劲风扑面而来,韩世谔猛然低头贴住马颈,一柄利斧头上盘旋而过!此时与面前敌人正二马错蹬,韩世谔挺直腰身顺手抽出腰刀挥手一斩,刀过处一颗头颅飞起,在空中抛洒片血浪。
战马的速度很快,韩世谔已经冲到了对方人马的另一侧,追赶他的那队狼骑尚在远处。突利急令狼骑到空地处列队,不想韩世谔又引弓射箭,然后再次单骑冲阵,就是不让你重整队形。
突利被这种无赖的打法气的暴跳如雷,偏偏一时之间奈何不了他,这个狡猾似狐、凶残如狮的老家伙实在是难缠!
“陌刀队,压住前排!”三郎的命令清晰有力,他和数十老兵手持陌刀突在了最前面,他们的目的是控制节奏驱赶敌军,又不让信徒追得太快陷入敌军以至阻挡后续队列。陌刀是步兵至刚至强的兵器,虽只十数人,但八尺长锋所向之处人马俱裂,肢体横飞,这种极恐怖的杀伤力从心理上给了突厥人极大的震撼,在加上后面的信徒手持长矛长枪往人从里一阵乱戳,狼骑连回头都不敢,只管冲着可汗大纛的方向狂奔。
突厥人从小就在马背上长大,十余人中才能挑出最骁勇善战者成为狼骑,其战斗力不可谓不强,但个人的战斗力并不完全等于军心士气。圣山大败中人员折损了十之七八,又在这荒原之上忍冻挨饿数月,若不是乌鲁颉被杀他们根本就不会来到圣山,先前站在亡灵背后还能打一打顺风仗,一旦逆风居然被信徒追杀的无心恋战。
战马和人一起逃走的时候是不知道走直线的,只会胡乱冲撞,乱哄哄的谁也走不动。前隋老兵们都知道到了关键时刻,出手再无余地,后面的突厥人个个被砍得血肉模糊。
此时兵刃好坏已不重要,因为突厥人根本就是背对他们,之中,不知多杀把弯刀同时向他砍来,狼骑仿佛都疯了一般,根本不顾韩世谔手中的长朔和腰刀。
如果从空中俯瞰就会发现一幅奇怪的情景,一条蠢笨的长蛇被前面一只野蜂戏弄的团团乱转,后面无数野蜂飞快的切割吞食长蛇的身体。
突利看着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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