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郁观澜。”
玉虚子一愣,不知道郁观澜什么意思。
“比我强的人有很多,比我聪明的人也很多,我能活到今天只因为一样好处,我会看人。”平和的脸色突然不见,换成了极度暴戾与阴狠的神色,眼睛直直的盯着玉虚子,直插内心:“我一直在看你,先是惊魂未定、然后是狂喜,这很正常。可是你突然像丢掉了东西,大惊失色,在身上找到后又得意忘形。是什么宝贝比斩龙绝壁消失更重要?又是什么比主上和你同名师弟的死更重要?就是这件普通法器。”
“郁先生误会了,这宝物可以凝神静心,对修行者大有裨益,所以我很是看重,不过对郁先生的用处实在有限。”玉虚子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努力解释。
“混黑道免不了杀人,对我来说杀人只是一种工具,管用就好。后来我发现自己开始迷恋上了杀人的感觉。我知道这是个奇怪嗜好,可是你知道吗,任何事都没有死重要,任何事都没有死真实!取人性命是一种真真正正主宰的过程,我喜欢欣赏每一声惨叫、每一丝颤抖,喜欢看一个强硬的人变成一滩烂泥,更喜欢看一个卑微的人变得坚强无比。”说着说着郁观澜微微闭上了眼睛,露出一幅极为陶醉享受的神情:“你知道一个人能忍受多少痛苦吗?你知道一个人可以杀多久吗?”
从狂喜到绝望是一种大起大落,这种强烈的情绪过后人会变得麻木,此时直接的威胁恐吓未必有用,所以郁观澜先是让玉虚子平静,再引导想象,让玉虚子的心理重新变得脆弱敏感。这时候产生的恐惧是由内而外的,是超乎想象的震撼。
玉虚子的情绪开始控制不住了,发出一连串嘶哑的笑声,“它只能平衡阴阳,燃骨仙说它是神器,你见过这么没有的神器吗?”
“玉虚真人你也误会了,我现在对这珠子不感兴趣了,我只对你感兴趣!真的,你不知道自己有多大潜力。放心,我会慢慢杀你,你可以熬很久,真的很久。”郁观澜用手轻轻揉捏玉虚子的皮肤骨骼,就像市场上挑牲口的老农。
“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为什么要这样?啊,为什么!”玉虚子歇斯底里的情绪大爆发了,眼泪鼻涕满脸都是,声带也喊得撕裂了。
“我不说假话,你一定会死,我绝不会让你活着。我真心希望你可以硬撑下去,这样乐趣会多一些。”
“你究竟要我怎样?你说,你说!”
“或许你能帮我弄明白这神器的作用,这样我的注意力会转移到宝珠上去,也就会给你一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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