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头不绝。悱优抬头一笑,“历尽天涯无足语,此曲终兮不复弹。知音难得,我许久未曾如此欢喜了。”说罢信手在琴上划过,一具古琴灰飞烟灭,倒真有几分伯牙子期高山流水觅知音的味道。
此时叶念初才惊觉失态,连忙告罪,“姐姐这一曲入人心,我禁不住舞了起来,想不到献丑了。”
“情动于中,故咏歌之。咏歌之不足,不知手舞之足蹈之。可惜无酒!”方岩并非是为叶念初辩解,只是真心喝彩,此刻他浑然忘记了眼前是个执念极深的厉鬼。殷承宗在一旁更是摇头晃脑陶醉无比。
悱优没有理会方殷承二人,只是问叶念初,“妹妹可是教坊内人?”
教坊是大唐演出歌舞的所在,坊内女子皆是贱籍,也就是作官妓。但是其中地位最高的有资格入宫表演,所以被称为内人。
“我本是山东良家女,随郎君来长安赶考。想不到这长安真是居不易,衣食无着之下只好作了歌妓,供他苦读。后来他中进士做了官,却嫌我这风尘之人败坏了他的名声……”叶念初声音哽咽了起来,一滴晶莹眼泪从腮边流下。
“原来也是个苦命人……世间男子的薄情啊,都是一样的。””悱优长叹一声。
叶念初擦去眼泪,指着还在床上人事不知的叶云帆,“如今我只有这个弟弟相依为命,只是不知身染何病,还望姐姐帮忙。”
“他不妨事,只是被吸走了些阳气,修养几日就好。只是另外这人多少有些麻烦,他是你什么人?”悱优问这话的时候眼神里有一把刀。
“姐姐别误会,他只是我弟弟的老师。”
悱优没有答话,而是看着眼前的几个男子,不知不觉间一丝狠戾之色浮上面孔。
方岩引开她的注意力,恭恭敬敬把香囊递了过去,“不知这香囊可是姑娘之物?”
“多谢公子,我今夜正是为此物而来,这虽是个不值钱的小物件,却也是个念想。”悱优伸手接过香囊,端端正正给众人行礼,“我冯小恙夜半登门,各位不但不疑我惧我,反倒知我赞我,似今夜这般心境大概不会再有了。多谢诸位了。”
原来这女子叫做冯小恙,方岩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郑虔和叶云帆道:“多谢冯姑娘。床上躺的这两人是我的兄弟,还望姑娘……”
就在一切就要完美收场的时候,一声剑鸣铮然响起,门外有人厉声大喝:“无量天尊!大胆妖孽竟敢在道家圣地放肆,还不束手就擒!”
门板砰的一声被踢烂,一个鹤发童颜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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