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风骤起,屋外的细雨突然大了起来,房檐石阶上一阵噼啪乱响。
“做梦!”叶念初从头上摘下一支簪子,反手向自己喉间抹去。簪子末端锋锐无比,正是青楼女子的防身利器。
这柔弱女子竟如此刚烈!在座众人全无防备,眼睁睁看着簪子在雪白的脖颈上划出一道殷红的痕迹。
一条身影迅捷无伦的掠进屋里,一把抓住了叶念初的手腕!这完全不是常人能达到的速度,电光石火也不能形容。
方岩把叶念初拥在怀中,轻轻取下叶念初手中的簪子。
叶念初心丧欲死,心中毫无男女之防,只是喃喃道:“为什么救我?”说罢眼中泪水滚滚而落,积郁已久的泪水终于决堤。叶念初把头埋在方岩怀里放声痛哭,肩头不住颤动,伤心至极。
秦典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忽左摇头叹息,连博古也生硬的开口道:“你不情愿也就算了,咱也没逼你。”
“值得吗?”方岩的目光坚定却温柔。说起来叶念初比方岩还大上两岁,也这宽厚的肩膀、真挚的目光让她一阵温暖。
“又有什么值不值得?我只是累了。”
“累了就歇会儿,看我怎么收拾他!”方岩远远看着秦典,一股怒火自胸中升起。
“多谢,不必了。”叶念初挣扎着推开方岩,从他怀中离开。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当然有柔弱无助,但她也是一个坚强的女子,一息尚存就不会依附任何人!
屋外骤雨初歇,落英缤纷,而那些柔弱的蓓蕾经历了一番风雨,其后必将绽放!
“花若离枝,风雨奈何?”叶念初从桌上拿起酒壶,给自己斟满酒,仰面一口干了,掷杯于地,“从今往后,江湖深远,海枯石烂,你我恩断义绝!”
当年的为男人忍辱负重的叶念初也已死,从此刻起她只属于自己!
“好!”方岩放声大吼,只觉心头一阵畅快,此等女子不让须眉。
“有贼人行刺,护卫何在!”回过神来的秦典突然喝道。与他们一起进屋的三人齐齐向前踏上一步,看着方岩。
这三人都是自塞外来长安千里护送的高手,每个都是万里挑一,而且临敌经验丰富,配合已久。从三人的举手抬足,隐隐合围的站位,方岩就知道碰上了棘手硬茬子。
方岩仰起头,伸手指着面前几人,“我不惹你们,你们敢来惹我?”
一触即发之际,突然想起了轻轻的敲门声。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妇人走了进来,“几位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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