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出陇阪,驱马度关山。
叶念初在一旁生怕弟弟断了读书的念头,连忙岔开话题与方岩谈论经义文章。让人诧异的是,这位当兵的方大哥竟然也读过书!不但如此,他对突厥人风俗习惯,边塞风土人情异常熟悉。
叶云帆听闻之下更是兴奋,不住问这问那,这些可都是第一手的谈资!如今长安学子最爱讨论的就是如何涤荡胡虏,如何洗雪渭水之耻,甚至有人信誓旦旦的说明年春闱大都要考策论,考题便是平定突厥之策。
走的热了便寻了出茶摊歇息,方岩买了几碗桂花酒请姐弟俩。贞观年间的酒都很淡,风行的三勒浆、葡萄酒也多是发酵后过滤饮用,寻常人喝上几碗并不觉得如何。至于桂花酒更是清香可口,叶念初这等姑娘也能喝的。
毕竟是天子脚下,酒里竟然加了冰鱼儿,喝起来冰凉可口,极为舒坦。方岩此时心情大好,于是开始抡圆了吹牛,定北城破后许久没这么高兴了。
只是这区区三碗酒居然要一枚开元通宝。这不是明抢吗?在定北都能卖一斗米了!方岩从小也没花这么冤枉的钱,心都疼的抽搐起来,不过碍于美女在身边,只得硬充好汉。
一旁不开眼的叶云帆几口喝完,舒服的长长叹了口气,意犹未尽的瞅着方岩,嘴里冰鱼儿嚼的咯吱作响。
还想喝?即使钢刀顶在胸口上方岩都没这么心慌过,生怕叶云帆大吼一声,老板再来三碗!
忽然地面震动起来,骑兵!多年行伍生涯让方岩对于马蹄声极为敏感,来的大约有十余骑,速度极快,最多是穿皮甲的轻骑兵。
一阵烟尘大起,十余匹高头大马风驰电掣般朝人群冲来!周围的商贩奔命似的四散躲避,一片鸡飞狗跳,真要是被这奔马撞一下,怕不是要骨断筋折,当场死于非命?
方岩眼尖,见马上骑士清一色都是十四五、十五六岁的少年。一个个穿红戴绿,挟弓带剑,更有甚者居然穿着胡人的装束!这些少年经过人群时非但不勒马减速,还高举马鞭抽打躲闪不及的路人,眉宇间一片戾色。
方岩双拳紧握,恨不得将这些小王八羔子拽下马来狠揍一顿。一旁的叶云帆把酒碗摔得粉碎,放声痛骂:“好一帮纨绔!携带兵器、闹市纵马,天子脚下没有王法吗?”
这一阵喧哗来得快,去得快。大家似乎早就习以为常,纷纷收拾东西重新做生意。只有叶云帆还在那里愤愤不平。
旁边有好心人低声劝解,这位小哥小声点,这些人都是国公府的世子,手下恶奴众多,让他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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