嗦,这才赶紧道:“道法乃是借天地之威,贫道自信若是动手不会弱于方兄弟。”
方岩沉思片刻,“成道长以剑引天雷,参天之树瞬间殛为两片,可见道法绝非人力可抗衡。”
成玄英他闻言微笑不语,甚是得意。他的九天神霄咒是玄门正宗道法,练到极致便是陆地神仙也逃不过这天雷殛顶之劫。
唐默然和大秦人也低头不语,在想若是自己面对成玄英该当如何。这两人当日也见过那道惊雷,天雷之威尤有余悸。
“我只能近身突袭,让成道长不及施法,只是成道长快剑如风,又有师门至宝护身,我胜算不高。不过杀人不是比武,如果把我和成道长放在荒野之中,最后活下来的一定是我!”方岩慢慢抬头看着成玄英。
成玄英用微笑掩饰着不屑:“哦?愿闻其详。”
“我曾被十余敌军追杀与荒野之中,半月里不眠不休、茹毛饮血,生生将其全部拖垮,最后他们的首级都挂在我的马鞍之上。”方岩语气平淡,眼中寒芒四射。
“寻常人会被你拖垮,修道之人有辟谷之术,甚至可餐风吸露,吞吐云霞,又有道法仙器护身,来去自如,你便是有十倍毅力、百倍耐心又如何?记住,修道者不是常人,面对他们绝不可以想当然。”雄阔海很罕见的神情郑重,“姓唐的,你也说说。”
“方兄若去我唐门应该也是一把好手,可惜手艺差了些。说起杀人,我小时候听过一个故事。”唐门子弟都是杀人的行家里手,当下侃侃而谈,“燕北项然一生仗剑横行,当年人称天下第一豪杰,他一生遇袭刺百余,每每死里逃生,杀尽仇敌。一日得了匹良驹,又有朋友赠雕鞍,大喜之下策马绕城狂奔。只是那做马鞍的师傅大意,把针尖别断在针脚里未曾取出,打蜡上油后针脚甚是平整,用手摸都摸不出来。当时正好是夏天,汗水浸到马鞍上把蜡融化了,再加上衣裤单薄,就被针尖刺破了点油皮。等项然骑马到家门口的时候突然一头栽下马来,死了。因为做马鞍的师傅恰好是我三叔,那枚针恰好是唐门的毒针!”
“这是卑鄙无耻的谋杀!你们根本不配做武士!那位项然阁下应该死于光荣的决斗之中!”大秦人怒不可遏的大吼起来,脸涨的通红。
想不到一直沉默寡言的大秦人突然爆发,唐默然、成玄英、方岩面面相觑,只觉莫名其妙。
“先生曾说大秦人好武而不知韬略,果然如此。决斗是杀人,暗算就不是杀人了?战场上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杀掉敌人就是胜利!”雄阔海满脸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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