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的停留在那浑圆挺翘的臀部上,史老七一直笑话他活了二十年还是个处男,如今处男却在荒山野岭里发现了一个**!毫无香艳的感觉,非常诡异。
方岩强忍住剧烈的心跳,从女人侧后方的视线死角无声无息地爬了过去,十步、五步……
借着积雪微弱的反光,只看这女子身体上纵横交错着无数巨大的伤口,伤口割裂处细腻整齐,没有丝毫红肿翻卷,而且用线缝合的十分平滑,像是有些时日了。新伤是几处贯通伤,已经不再流血,是搏斗时被利器桶穿留下的痕迹。附近地上并无血迹,这女子的血几乎流干了,如此重伤真不知是怎么逃到此处的。
方岩深吸一口气,大着胆子上前把这女子身体轻轻翻转过来。他双手轻轻地抚摸过女子胸腹处的伤口,这伤口极深,似乎是开膛破腹后缝合的,手指伸进去能轻轻触到内脏。手指上没有血,放在鼻端闻不到血腥味,却有股很重的药味。奇怪的是手指分明感觉到了心脏跳动,却无体温。不仅如此,许多骨骼、肌腱和神经都被切断、重新缝合过,可触动这些部位时身体还会有相应的颤动,这些部分仍然保持机能。
女子感觉到了什么,睁眼看着方岩。她面如姣好,目光中充满哀求之色,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太过虚弱,什么也没说出来。
方岩见她痛苦,于心不忍,将手臂慢慢环住她的脖颈,想帮她结束痛苦。女子轻轻眨了眨眼,露出即将解脱的神情。
方岩正待发力,张有驰一旁拽了拽他衣角,对自己摇了摇头,用口型无声的说:“走!”
方岩立刻想起了相似的场景:当时随杨黛初入草原时被突厥人伏击,就因为史老七送一个伤重的兄弟上路,才触发了法阵。
方岩没有过多犹豫,冲张有驰点了点头,放开那女子顺原路爬了回去。
回到树林中张有驰低声说明,他觉得这女子应该是从山谷里逃出来的,随后定然有人搜寻至此,若是发现这女子被杀,自己二人势必会暴露。
方岩也从同情心里冷静了下来。这女子显然经历了复杂而又精细的手术,不论是人体的认识、精准的刀法、执行的冷酷都让人惊叹。但是在触摸她的身体时,方岩总是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就象摸的不是活人。现在细细想来这女子的心脏明明还在跳动,却没有体温。血早流干了,人也冷透了,心脏却还跳动,人还没死,这还是人吗?
两人趴在树林里静静看着那女子。方岩感觉到背后空气有些紊乱跳动,周身如同被针轻轻地刺过,好像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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