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拥,如今仅仅是伸手相扶,这个平常的动作怎会如此尴尬?
明明没有任何不好的事情发生,为什么莫名其妙两人觉得疏远了呢?
方岩缩回了手:“你呢,打算留在草原上?”
“我与母后刚刚相见,她现在也很难,我要留些日子。”
一阵短暂的沉默……
“我把王君廓死了的消息告诉冯大哥、王大哥了。”方岩换了个话题。
他看得出杨黛情绪有些低落。她没有找到快意的塞外生活,却收获了亲情羁绊。或许这样也好,至少有东西为之坚持。
“哦?”杨黛心不在焉。
“出征途中主将身死,他们身为亲兵是要被斩首的。所以我跟他说王君廓疾病暴毙。”
杨黛这才回过神来,“嗯,这个说法倒是未尝不可。切不可赶在节骨眼上去长安,否则军法官一定会斩了他们。”
“我觉得冯大哥不想在此久留,八成要去长安。”当时冯天青玄甲军三个字一出口,方岩就有了不好的预感。
“你是想让他们跟我暂时留在草原上,不过……”
“突厥人迟早要来,他们在你身边打上几仗立些功劳,看看能不能功过相抵?”方岩见杨黛怕犹豫,连忙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这未必是个好办法,我想想再说吧。不过你和定北的兄弟们还是快走吧,这不是什么好地方。”杨黛深道圣山的背后是有无数狼一样的眼睛,此地绝非一片净土。
又是一阵沉默,方岩突然问:“那你呢?
杨黛抬头仰望,什么都没说,只是眼中映着星光闪动。
这不是一次愉快的谈话,两个人隐隐约约觉得下一步要面对很多事情,但是都没有提及,能回避一刻是一刻。
杨黛在长安的轻裘快马,方岩在定北的没心没肺,这些日子在不知不觉间都已远去……
只有迷茫,没有约定。
……
第二天仍是干冷且明媚的天气,在带领信徒做早课之前,萧皇后被贺逻鹘堵在了帐篷里。
贺逻鹘眼窝深陷,头发蓬乱,一幅畏畏缩缩、欲言又止的表情,早没了往日的自命风流。
看了贺逻鹘一眼,萧皇后抬腿就走,她没时间跟人废话。她从不认为上位者可以高高在上,所以事事亲力亲为,这是当年在扬州皇宫就有的习惯,一直保留到今天。
贺逻鹘想了一晚上怎么给萧皇后留下好印象,想不到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急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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