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极为匆忙,下手极快,根本不管王少阳是不是能受得了。匆匆缝合后萧皇后拿出包金创散一边撒一边说:“骨头裂了,得上夹板,你们谁会?”
这种常见的外伤对冯天青自然不陌生,方岩在定北军营里也见过桑神医给人医骨,二人找了块木板劈成几片,七手八脚把木片固定在了王少阳胳膊上。
萧皇后见二人手法无误,又对王少阳说:“看你是个老兵,我就不多说了。三个月内不得用力,其它看你造化。”说完起身正要走开,突然听到一阵喧嚣声传来。
原来是韩世谔与王君廓在一旁怒吼咆哮。韩世谔见幽州军人数多于己方,出于安全考虑,就直接对王君廓提出要求:“此乃圣山神殿,请王将军命将士把兵器交于我方保管。”
王君廓是跋扈惯了的,如何会丢这个面子?“韩将军,你这是要缴我们的械吗?”他上前几步,几乎是与韩世谔脸对脸大声吼道,引得神殿中所有人侧目。
这明显是在挑衅。韩世谔额上青筋直跳,不过还是强自按捺,说道“你乃客军,此处又非大唐领地,莫非你去别人家拜访还要手持兵刃不成?”
“此处蛮夷之辈甚多,我信不过他们。”王君廓用手指点着周围众人。他用手指点的不但有牧民信徒,还包括一众前隋老兵,加上他那副满脸不屑的样子,显然就是在说:尔等入蛮夷之地,也是蛮夷!
按理说此地前隋军是主,幽州军是客,眼下客人竟反过来说信不过主人,真是岂有此理!韩世谔的声音也不禁高了起来:“圣山对贵军前有援手之恩,后有收留之义,王将军不怕天下人说幽州军忘恩负义吗?”
“王某的幽州军如何能在突厥的地方缴械?旁人怕突厥人我管不着,我幽州军是不怕的!”王君廓不提自己的忘恩负义,反倒讥讽前隋的老兵是怕了突厥人。他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才进了圣山,早就不顾忌什么脸面,此刻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缴械的。
方岩在一旁听得又惊又气。在他这个定北小兵眼里右武卫大将军是高不可攀的存在,此刻却象市井小民一般胡搅蛮缠,还如此嚣张跋扈!这里明明是圣山,而且刚刚经历了与突厥的血战,在他嘴里怎么就成了突厥人的地方?
站在一旁的冯天青、王少阳二人脸上一阵青一阵红,简直是无地自容。
王少阳觉得幽州军的脸面都让王君廓丢尽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冯天青想的更深一些,王君廓为人虽然不堪,却绝不愚蠢,此时故意生事定有所图。这趟差事本是进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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