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木进来。奥云塔娜极穷,家中甚至没有斧头,只好拿出一把破柴刀来砍木头。那木头冻得象石头一样硬,不几刀奥云塔娜那布满冻疮的手就震得满是鲜血,奥云塔娜却丝毫不管,只顾挥刀蛮砍。
方岩看得一阵心酸,抢过奥云塔娜手中的刀。他把之前领悟的刀法用在了砍柴上,运刀处毫无滞怠,直如切豆腐一般,不一会便砍得满地木条。奥云塔娜在一旁看得满眼惊奇,直拍手叫好。方岩把木条塞入了火堆,很快火就旺了起来。
鱼汤已经熬的稀烂,方岩好不容易喂杨黛吃了一碗,又把她抱到火堆边。这时候也管不了许多了,方岩招手让奥云塔娜过来,三人依偎在一起,裹上所有能盖的东西,希望能撑过这夜晚的严寒。
火堆烧得噼噼剥剥作响,把三个人的影子映到帐篷上。方岩看着帐篷里简陋到极点的家什,看着奥云塔娜被寒风吹得满是皴裂的脸,不由得感慨这姑娘的艰苦。
不过奥云塔娜从小孤苦,早就习惯了苦难,此刻觉得身体暖和了起来,身边又有人相伴,竟感觉到一丝久违的亲情,不知不觉便哼起歌来。
方岩也听不明白她唱了些什么,只觉得歌声苍凉悠扬,似乎诉说着人生的苦难和艰辛。
方岩一晚上没合眼,不断给火堆添柴。身旁的杨黛浑身滚烫,却一直冷的打哆嗦。这是最关键的一晚,如果杨黛能挺过来就会慢慢恢复,如果还退不了烧,在漠北荒原这缺医少药的地方恐怕就凶多吉少了。
不知是那碗鱼汤起了作用,还是恢复力惊人,天亮的时候杨黛不再冷的哆嗦,呼吸均匀起来。方岩伸手摸了下杨黛额头,发现她的烧已经退了。
感觉到有人摸额头,杨黛微微睁开眼睛,低声问道:“其他人呢?”
“都跳进河里了,突厥人追不上。”方岩也不知道兄弟们的死活,只能说这些模棱两可的话。
杨黛闻言不再说话,闭目养神。
方岩体力也恢复了一些,就挣扎这起来做饭。奥云塔娜熬的鱼汤虽能救命,却极为难喝,不过就是用柴刀把鱼斩为几段,扔进放满雪水的锅里煮而已。方岩拖来一条十几斤的大鱼,用唯一的那把柴刀把鱼开膛去鳞、去掉内脏,用雪水洗掉血污;找来一块动物油脂在锅底化了,然后把鱼肉略煎,再倒入雪水,用大火烧。不一会儿,一股浓浓的香气就飘了起来,鱼汤也慢慢熬变成了乳白色。
奥云塔娜犹豫了好几回,最终狠了狠心,从一个角落里拿出了个层层叠叠的小包裹,打开后里面竟是一块黑不拉几的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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