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君廓行了一个军礼:“报大将军,属下输了,请大将军责罚!”
没想到王君廓此刻的神色就像酒徒见了佳酿,色鬼见了美人,冲刀疤汉子挥挥手:“你输的不冤,歇息去吧。”
刀疤汉子突然转身,又对着方岩狰狞一笑:“俺叫王少阳。”说罢便向自己队列中走去,鲜血一滴滴撒在地上,他竟似毫无感觉,只是不断摇头晃脑,像是在回味刚才那一刀。
史老七、朱佑俭等一众兄弟再也顾不上什么军纪,放声欢呼,如同疯了一般。苏定方用手摸着胡须,连连点头,永远严厉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赞许之色。
一边的白衣女子若有所思,谁也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其实苏定方、王君廓、白衣女子都能看得出来,方岩这一刀是顿悟,从此一条崭新的武道之路出现在了他眼前!
方岩向苏定方和王君廓行了一个军礼,大声道:“禀二位将军,方才第一个回合王少阳便可斩了卑职,实是手下留情。这场实在不能算我赢。”
“小兔崽子,少在这里得了便宜卖乖,当俺老王输不起吗?”王君廓到底是绿林豪雄本色,不失光明磊落,他转头对苏定方道:“苏老弟,你莫要以为赢定了。”
苏定方见他又改口称呼他老弟,不禁莞尔:“王大哥,下一场我可要让谢小九上了,替我找个人管教管教他?”
“冯天青!你去把姓谢的小兔崽子收拾了,我瞅他不顺眼!”王君廓手拍椅背,冲自家阵中大声喊道。
所有人都期待的谢江临单挑王君廓到底没有出现。众人觉得失望之余倒也不惊讶,王君廓是什么身份?他要是下场和晚辈放对才是怪事!
谢阎王提了杆银枪、骑了匹白马呼啸而至,跑到了苏王二人近前猛一勒马。那白马一声长嘶,前蹄腾空,人立而起。
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可惜还是一脸天下老子第一的臭德性,让人恨不得这厮马失前蹄,立时摔下来!
只有几个不知他来路的新兵大声叫好,为他打气鼓劲,可惜声音稀稀拉拉,足见他这个谢阎王在定北军中的人缘实在不怎么样。
冯天青策马进入场中,他黑甲黑马,手持一杆漆黑长朔。风吹得战袍烈烈作响,更衬的他不动如山。此时号角长鸣,右武卫齐声大喊:“玄甲!玄甲!”
玄甲。仅仅就是这两个字,校场上所有军卒的热血都便被点燃了,众人皆拔刀向天,放声大呼:“玄甲!玄甲!”天下第一的玄甲军,三千破十万的玄甲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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