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手里的酒壶,瞳孔瞬间就缩了起来。
方岩站起身来挡在了史老七前面,冷冷对着谢阎王喊道:“见过校尉大人!”四目相对,两人眼光毫不退缩,空气里顿时充满了挑衅的味道。
奇怪是谢阎王满脸冰霜却未发作,狠狠盯着方岩道:“传录事参军令,方岩率本什人马火速至定北南百里处,寻一商队下落,可便宜行事!”
“南百里何处?可有商队名号……”方岩一头雾水。录事参军是掌管军纪的,什么时候轮到他下令了?谢阎王一个军法官却来当传令兵,这军令还真是蹊跷。
谢阎王厉声打断:“一概不知!来报的细作已经死了。军情紧急,少废话,出营!”
不多时,一什斥候人皆双马,遍裹白袍,冲出了营门,片刻后消失在漫天风雪之中。
……
……
风裹着雪片打在脸上象刀子一样,一彪人马飞奔向南。
众人都是半趴半站在马鞍上,这种姿势很累,却能省马力。一旦马力不济也无人下马,飞身纵上另一匹马继续疾驰,如此行进速度丝毫不减。众人浑身被寒风吹得通透,控缰绳的双手早就冻得没了知觉,只是无人叫一声苦,只是咬紧牙关赶路。
好在雪很快就停了,云开雪霁,圆月照着满地积雪,视野极好。
众人行到一个岔路口,方岩也不说话,做了几个手势。训练有素的斥候们当即分成了三路:朱佑俭四人一路,高大尉三人一路,方岩、史老七和烽火一路。
前行不久,方岩就远远看见地下有个微微隆起的小包。待走到近前细看,原来是一匹马倒毙在了地上。
方岩暗暗纳闷:这年月谁家有匹马就是富户了,无不悉心照料,就算马死了也定要拖回家去,怎么会扔在野外?
前面的史老七在马上一翩身,从地上抄起个物什。他看了一眼便硬生生勒住了马,随即把那事物扔在了地上。
方岩和烽火赶来观看,却是一条人臂!看肌肤颜色和伤口情况,分明是斩下不久。
三人互视一眼,立刻拉开距离,一边戒备一边谨慎前行。
一具尸体很快就出现在众人面前,披发左衽,看打扮是个胡人。刀丢在离手不远处,前胸被利器刺穿,看来是搏斗中被杀。从身上覆盖的积雪推断,此人死了不足一个时辰。
此时雪已停了,路上的脚印和车辙还没被覆盖。趁着月光三人很轻易的追踪到了一座山下,一辆辆满载的货车静静停在雪地里,无主的马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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