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诸侯,没有不到的;求结为婚姻,而得晋侯的嫡长女;晋侯又派上卿、上大夫送亲。如今还要羞辱晋人,君王则必须加强防备。否则的话韩起之下有赵成、中行吴、魏舒、士鞅、智盈;羊舌肸之下有祁午、张荻、籍谈、女齐、梁丙、张骼、辅跞、苗贲皇;以上之人都是晋国的杰出人物。
“韩起之族有韩襄、韩须、箕襄、邢带、叔禽、叔椒、子羽,那些都是大家族;杨(羊舌肸采邑在杨)氏四大支也是强家。晋人如果丧失韩起、杨肸,公室五卿八大夫跟随韩须(韩起宗子)、杨石(羊舌肸宗子),十大家九个县,可征集战车九百乘以报复楚国;其余四十县仍有四千乘战车待命,以观其胜败。
“晋军有伯华(羊舌肸庶兄)为参谋长官,中行吴、魏舒指挥作战,没有不成事的。君王想要以仇恨代替亲昵,以无礼招致敌寇,而又不做防备,使大夫们成为敌军的俘虏,以满足君王的报复心理,又有何不可?”
楚灵王这才收起他那天才的疯狂想法,说道:“哎呀,不谷差点犯了大错,险些使大夫们遭到祸患。不谷收回刚才说的话,要用最高礼节欢迎晋国使臣。”
本年鲁昭公到晋国朝见晋平公,鲁昭公在会见仪式上举手投足都透出深厚的礼仪修养。晋平公对相礼官女齐(女叔侯)说:“寡人听鲁人说鲁侯就像个大男孩,如今见面,却觉得他们说错了:鲁侯知礼善用,怎么会像孩子?”
女齐说:“鲁侯怎么会知礼?”
晋平公问道:“夫子什么意思?鲁侯从郊劳到赠贿几场仪式下来,没有违礼的举动,怎么叫做不知礼?”
女齐说:“那只能成为‘仪’,而不能称为‘礼’。周礼之所以能保卫社稷,是因为君主能够行使权力,推行政令,保有人民。如今鲁国政令在‘三桓’之家门,鲁侯无法夺取;公室有贤臣子家羁,鲁侯却不能用。触犯大国之盟而侵略小国(见昭公元年的虢之盟),利用他国之难而不知国内有乱(鲁军在去年趁莒国发生动乱而攻占了鄫邑)。
“公室被三桓瓜分,国人成为三桓的家众;国人不再忠于君主,君主也不谋划未来。鲁侯作为一国之君,祸患就要降临于身,他却不感到忧虑。礼之根本在守国、行政、拥有国民,而不是装模作样地完成各种仪式。说他善行周礼,不是太不合适了吗?”
晋平公似懂非懂点点头,女齐退出来对随从说:“我哪里是在批评鲁侯,我是在劝谏君侯呀!至于他能不能听懂,就不是我能够左右得了的了。”
在鲁昭公访问期间,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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