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高厚一边忍不住呵呵笑,一边把昨晚发生在齐灵公身上的糗事说给晏婴听,晏婴摇头说道:“君侯从来都没有勇气,又受到巨大的惊吓,恐怕会不久于世了。”
齐灵公主持完当天的早会,马上领着卫队跑到巫山(今孝堂山,那里是平阴的制高点)定上。他举目一望,见长城之外的山林、丘陵、平地、甚至险要之处、凡是目所能及之地都插满了列侯的旗帜;却唯独未见鲁、莒两国军旗。平地之上,杂役们忙忙碌碌,军士们来来往往,战车左右驰骋,烟尘铺天盖地。
齐灵公喃喃自语道:“敌军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这不是欺负寡人呢吗?晋人真是没有风度,寡人不能继续奉陪了!”
其实,齐灵公看到的很多情景都是晋人特意制作出来的假象。原来晋人到处安插军旗,甚至在无法扎营的险要之地也插上旗帜。联军又在战车后面挂上树枝柴草,驾车狂奔,即便没有任务可执行也要不停来回奔驰,给齐人造成军队不停调动的假象。
齐灵公脚麻腿软,在卫士的搀扶下回到平地上,然后爬上战车,掉头向临淄方向逃跑了。
十月二十九日是晦日,按周礼,晦日不得交战。这个规定挽救了齐军,齐军连夜放弃平阴逃遁。
第二天凌晨,师旷早早起来来到帐外调理气息,他细心地侧耳倾听鸟儿的鸣叫之声,马上向晋平公报告说:“平阴城方向鸟鸣欢快,与往日不同,齐师一定是连夜逃跑了。”
掌管军马事务的大夫邢伯是个有名的顺风耳,他对中行偃说:“城内昨夜有军马互相告别的叫声,如此听来,齐国人应当是逃跑了。”
叔向出营巡视回来也向晋平公报告说:“平阴城上落满了逍遥自在的鸟儿,齐人肯定逃走了。”
不多时,晋军的一支先前队小心翼翼地来到城门前,军士们没有受到任何抵抗,于是。爬上城墙,从里面打开城门;联军随后开进平阴,就此打开通往临淄的第一扇大门。
中行偃留下一支军队防守平阴,然后率军继续北上。前方道路逐渐收窄,开始变得崎岖难行,联军不得不放慢速度,不疾不徐地跟在齐师后面。
夙沙卫擦掉脂粉、换上戎装,主动向齐灵公申请承担殿后的重任,而这个荒唐的请求竟然被批准了。夙沙卫毁掉大车,将它们堵在狭窄之处,又砍掉大量的树木,将其堆满隘道。殖绰和郭最当时也在殿后的队伍中。两者都是著名的力士,也是齐灵公最为宠信的两名近侍。两人来到见夙沙卫跟前,见他热火朝天地干着男人该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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