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郑悼公就带着皇戌接踵而至;两君见面分外眼红,当场瞪眼睛、竖中指、拍桌子互相大骂。
许灵公指责郑悼公破坏盟约,擅伐盟友,要求楚人追究郑人的罪行。
郑国人则称挑起事端的恰恰是许国人,因为那块地的主人(一个许国大夫)带着封地逃到郑国寻求庇护,而许国人却武力占领了流亡者的封地,郑国是不得已才出师将其收回的;而许人不但没有向楚国寻求帮助,反而招来了晋人,许国才是应当受到惩罚的。
双方面红耳赤吵吵闹闹争执不休,从中午一直吵到太阳落山。子反听得头都炸了,他的身体也不自觉地来回晃动。
他担心授人以柄,不敢擅作主张,因而说道:“两国之事,还是交给寡君决断吧,我没有智慧,不敢专断。”
鲁成公五年(BC586)春,许灵公向楚共王控告郑国人。楚共王召郑悼公来参加诉讼。郑悼公带着皇戌和公子发(子国)到楚国应诉。双方辩论了整整一天,楚共王让他们各自回去休息,然后连夜召开讨论会。
子重主张应当惩罚郑人的背叛行为,子反则谨慎地表达了倾向郑国的意见;而支持许国人的意见也最终占了上风,楚人便判定郑国人有罪。
第二天,楚共王向双方公布了裁决结果,但是他还没有想好应当如何追究郑国人的责任,于是下令将皇戌和公子发留在楚国,让郑悼公回新郑去等待消息。
此时,以公子弃疾为首领的七穆大夫已经成为郑国统治阶层的中坚力量,这个集团最大的特点就是团结紧密、一致对外——无论敌人来自本国还是外国。
公子发和皇戌被扣留的消息令他们群情激奋,声称绝不接受楚人的无礼行为,如果楚国不立即释放二人,将断绝两国外交关系。
郑悼公也绝不是个逆来顺受的人,他说:“自邲之战至今日,郑国一直小心翼翼地侍奉楚国:无贡不献、无役不至、无令不从;如今换来的却是罪人的身份。寡人不谈许国是否有理,无论许国多么有理,这个结果对郑国都是不公平的,是羞辱、是欺压。
“郑国如果不做反抗,你我都将与奴隶无异,国家如何还能立于诸侯之列?但是如果与楚国为敌,就要做好舍弃两位夫子的准备;这是所有人都不愿看到的。是否舍两人而存一国,请大夫们做出决断。”
公子弃疾说:“为国而死,死且不朽。但是楚国没有理由杀害两人,而且郑国的态度越坚定,他们的价值就越大,也就越安全。所以请主将大夫们尽管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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