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大的南湖东珠发冠,萧琛这妖孽怕是又要拿她作伐了吧?
说话间,两人已经行至刺史府的花厅。
没有悦耳丝竹,没有貌美舞姬,没有动听琴声,唯有一曲萧声孤清寂聊,显得与宴请二字格格不入。
“秦王殿下到!”
穿着素白袍子的师爷高声宣道,仿佛这诺大的刺史府连个通传的下人都养不起。
“属下参见秦王殿下,殿下万福!”
众人起身行礼,气氛冷如寒冬腊月。
“免礼。”
萧琛微微抬手,似乎见惯了这等场面,面不改色拉着南瑾瑜在上首坐下了。
“三哥怎的这会儿才来啊?这一个时辰在作甚?”
献王调笑道,不正经的语气将宴席的冷凝气氛撕破一个缺口,显得暧昧异常。
“你管得着么?”
萧琛懒洋洋睨他一眼,妖孽脸虽没有沉下去,但也能听出来十分不悦了。
“咳!这个……臣弟自然是管不着,不过三哥不来,咱们这儿迟迟没有进展,不如三哥给大伙儿指点迷津,如何?”
献王将视线落在换了身衣裳的南瑾瑜身上,不屑的目光多了几分疑惑。
萧琛先前那般宝贝天晴郡主,这会儿怎的又迷上个面首了?难不成三哥生性风流只是一直藏得太深么?
“说到哪儿了?”
萧琛挑眉,冲一旁的夜白招了招手。
夜白立刻上前几步,将手中记录的册子呈上,随即沉默的退了回去。
青衣小姐姐不和他住一个屋,他的心好痛好难过想杀人怎么办?
“三哥,说到这银子被劫走前调虎离山那儿。”
萧瑾淡淡道,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却又表现得十分卖力。
“嗯,我大概知道了,接着说下去。”
萧琛合上手中的册子递给身边的好奇心严重的南瑾瑜,随口吩咐道。
“是!”
萧瑾应了之后,清理清嗓子继续说。
“那日我们中了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接连被夜袭的死士吸引四散儿走,被敌人钻了空子,夺走了押解的赈灾银两,伤亡虽不大,但是……颜面尽失!”
虞大人听完,紧蹙的眉心依旧没有松开的迹象,视线转向萧琉璃道:“这般危险的情况,敢问公主当时在哪儿?”
“必须要说么?不说不行么?”
萧琉璃已经换掉了侍卫装,穿了一身素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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