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脾气,但这心里却像堵了一团棉花般不自在,先前的盲目自信也很受打击。
一顿饭吃完,各种不好的结果也都在脑子里过完几遍了,情绪却坦然了许多。
“吃饱了吗?”
萧琛见她不吃开始发呆了,便也搁下了筷子。
“饱了。”
南瑾瑜点点头,随即反应过来不对,这场子是她包的,怎么变成他照顾自己了?
“那便都撤了。”
萧琛吩咐完,门外立刻有人进来收拾,干净利落得令人怀疑他们根本不是这竹里馆的清倌儿,而是他手下的影卫。
“然后呢?殿下该不会是恰好路过撞见我进来吃个饭的吧?”
南瑾瑜倚在榻边上,困倦的揉了揉眉心。
昨儿夜里基本上没怎么睡,就算早上补了几个时辰也于事无补,她可能有颗需要养生的心。
“自然不是,我下朝直接过来的。”
萧琛无奈,他穿着朝服呢,若说不是那不明摆着撒谎的吗?
“哦,那殿下该说的话说完了?说完了那就……”
“没有,你若是想听曲也无需他们,都散了。”
萧琛冲门口战战兢兢准备被殃及的池鱼们摆摆手,众人便如蒙大赦般走了。
南瑾瑜回头一看,连青衣也不知道去了哪儿,诺大的院子空空的,只剩他们两个,顿时又惆怅了。
“乐师都遣走了,听什么曲儿?”
哀怨的小嗓音带着几分惆怅,反正两个人也算是挺熟悉的,性子也摸得七八分透彻,发火是不可能发火的,但也不能就这么没脾气了,否则日后有的是她的受气日子……
“什么曲都行么?”
坐在对面的萧琛忽然起身,走到房间角落的屏风旁,视线停留在古筝上片刻,然后坐下。
“呃……”
南瑾瑜呆了呆,这妖孽是要做什么?
不等她反应回答,人已经坐下了,随即她听到了外面房顶上有什么东西陆续落下,砸到了草丛里发出几声闷响。
铮!
清冽的古筝声十分悠远回荡,这把琴明显不俗,不过这出手便知有没有的调调,还真是惊到南瑾瑜了,这妖孽竟然会弹琴么?
“这琴音该调了。”
藏青色的官服并没有让他显得与环境格格不入,反倒是多了几分特异的碰撞美,像是时空交错的人与物,竟让人看得痴了。
流畅的乐声从玉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