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便是,何必自寻烦恼?
“主子说,郡主若是说完话了就进里边儿去歇会儿,他晚膳都没用呢……”
青衣边说边缩脖子,觉得主子怕是在讲自己作死的边缘徘徊着,不想要媳妇儿了。
“是火器营的厨子太差劲么?竟然连晚膳都没用?没用晚膳就罢了,怎的一群人想让他纳妾呢?啧啧啧!”
南瑾瑜摇头,冷冰冰扫了眼荧月,径直往后面去了。
先前以为那妖孽被人挟持了呢,搞这么一出,如今才知道他只怕是有什么事脱不了身,倒让这些底下的人生出来这般大胆的想法……
“郡主你欺人太甚……”
荧月见拦不住她,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希望能挽回些形象。
“我若是你,就立刻闭嘴。”
青衣冷冷的打断了酝酿情绪准备大哭博同情的荧月,不屑的神色如同凌迟。
“呜呜!”荧月被青衣的神色吓得呜咽几声,待到二人进了内室之后,才“哇”的放声大哭起来。
与外面的热闹不同,里头越走便越晦暗,纯粹的石头与金属的架构,瞧着倒是有几分前世冷硬工业风的装修风格,可惜现在南瑾瑜没什么心情看风景,只是匆匆走过。
“他人呢?”
“主子在密室里,夜白与夜影守着,什么纳妾都只是月隐一族胡乱搞出来的笑话。”
青衣见南瑾瑜神色凝重,赶紧解释道。
“那不重要。”
南瑾瑜凝眉,她刚听到的时候是很生气的,但是转念一想,早上出门还好端端打招呼说等他回来的人,晚上就纳妾么?
除非他精神分裂脑子瓦特了吧!
所以,要么是荧月一厢情愿要么就是故意骗她的,至于为何要故意骗她,基本不做他想……
说话间,主仆二人已经走到了一个死角,乍一看与先前走过的墙壁没什么两样,不过南瑾瑜立刻发现了蹊跷,其中一块地砖稍微有些发亮。
“那儿吧?”
南瑾瑜用脚指了指那块砖,随即青衣便踩了上去。
“姑娘料事如神。”
青衣虽然总喜欢板着脸,可是夸人的时候也从不吝啬,她自打跟了南瑾瑜之后,便活得越发像个女子了,以前就是半个小子。
机括转动,石壁发出咔咔咔咔的响动声,巨大的齿轮铰链听起来像是十分陈旧了,反倒不如秦王府布的阵法精妙。
“这般好不做作的粗制滥造的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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