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躲到了林子里偷懒,又过了半个时辰便直接回去牡丹苑复命了。
朱氏谋算这么久,好不容易逮到机会恶心她,又怎么肯轻易放弃呢?
就算她名义上与秦王的婚约没解除,只怕这相看的流水宴也是照常,不过是换个名头罢了,又有何区别?
闲来无事,南瑾瑜又亲自下了厨,做了些点心小食儿留着,等入夜之后萧琛回来做宵夜。
亥时过半清风院中还没有半点儿动静,南瑾瑜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抬眼瞥了一眼窗外的月亮。
“几时了?”
“快子时了,姑娘。”
青衣躺在窗外的树梢上,棱角略硬的侧脸显得十分深沉。
她并非是个矫情的人,只是最近这些日子夜白那小子似乎不怎么往她这儿跑了,莫不是鬼门关前走了一遭,越发明白他们之间并不合适?
罢了罢了,儿女情长的事儿本就头痛,同是奴籍出来闯江湖的,何必在意那些小节?
“这么晚了不来,约莫是有事情耽搁了,你回房睡吧。”
南瑾瑜杵着下巴道,明日南府会有相看小宴,她也不想出门溜达,不如睡觉。
“奴婢倒是听说……似乎是因为火器营出了点岔子。”
青衣欲言又止道,主子倒是没有命令禁止不能与姑娘说这些事,只是他们习惯性不说而已。
“哦?荧家出了什么事儿么?”
南瑾瑜好奇道,纵身月上树梢,立在树梢尖儿上一荡一荡的,像极了月下起舞的仙子。
“这种事儿果然瞒不过姑娘,荧家在火器营供职倒是比预想的要顺利,有姑娘画的那些改良图在,火器营的管事都敬着他们三分,出事儿的是荧月那丫头……”
青衣不再隐瞒,她本就不擅长撒谎,况且主子并未吩咐过什么事情要隐瞒姑娘,她都猜到了,便是说上一说也无妨。
“噢,那丫头做什么了?”
南瑾瑜噘嘴,毫不意外那个刁蛮的小丫头会出岔子。
“因了几个老工匠与她哥哥发生了些口角,荧月将人家的工匠簿子毁了,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却也不小,荧家这些日子的努力白费不说,还连累了火器营的管事。”
青衣大了个哈欠,觉得倘若那丫头通过这样的手段将主子引过去,只怕也太过愚蠢了些。
“碰上硬茬了么?”
南瑾瑜挑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之前那丫头便明目张胆的追着萧琛,绝对不可能因为受挫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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