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樱猛地转回头,扫了一圈四处的房顶,却没瞧见半个人影,惨白的月光下只掠过暗影重重,仿佛是野猫奔过般细语轻声。
“怎么了?”
婢女往后缩了缩脖子,趴在围墙上往下看。
只见诺大的清风苑漆黑一片,不似旁的院子,守夜的丫鬟婆子众多显得十分热闹。
“大概是只夜奔的野猫。”
白樱蹙眉,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
夜奔的“野猫”本猫窝在不远处的树梢上,连呼吸声都轻得像不存在般,旁边另一只野猫也偏着头,脸上露出几分讥诮的笑。
原以为主子是食髓知味才跟来南府的,不想竟然是对危险的未卜先知……
不得不说,主子的决断力从没让他们失望过,倘若有的话,或许便只有三年前那次:单枪匹马杀进敌营,最终空手而归,自我封闭在房中七七四十九日,而后便像是彻底变了个人。
“怎么办?这毒女人要做什么?”夜魅动了动嘴,声音轻得像是只有呼吸。
夜影盯着他一张一翕的唇,半晌道:“主子不让咱们动手,看看再说。”
“嗯哼!”
夜魅失望的叹了口气,还以为有机会将人捉回去报当年的一箭之仇,谁知道主子竟然不让!
“稍安勿躁,主子既然吩咐了,便有他的道理。”
夜影有些不放心,抬手搭在了夜魅肩膀上,以防止他忽然物遁消失。
“嗯……”
夜魅懒洋洋的应了声,眼神却停在他肩膀上那只手上,半晌,才默默地叹了口气。
和昨夜一样,南瑾瑜这会儿睡得正数,压根儿想不到会有人因为吃醋专门跑来寻仇。
两道黑影已经潜进了院中,白樱转到敞开的窗下,黑暗中一双眸子笑得有些渗人,像是淬了毒的蛇正在吐着猩红的信子。
“罐子。”
新月之下,婢女从怀中掏出个纹样精致的陶罐,小心翼翼递到白樱手中,下一刻便见她蒙面的脸发出阵阵皮肤碎裂的声音,随即有腥臭的血液顺着脸颊流下来,滴进手中的陶罐里。
“知了知了知了知了……”
高频却尖锐的兴奋声音从罐子里传出来,催眠般的钻进人脑海中,若非这些年习惯了这种声音,只怕先倒下的便是她们自己。
睡梦中的南瑾瑜似乎被吵得有些烦了,猛地翻了个身背朝窗户这边,却没有睁眼,只是往身边的人怀里钻了钻,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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