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别的,只是这次他却只字不提南瑾瑜的事儿,就好像他不甚在意般,可他瞒得了别人却瞒不住自己,他看上那丫头了,比当年对白樱的另眼相看不同,他动了真心。
“好一个死得其所!不知哪一天太子殿下也会这般同别人说我,还真是……”
江阳郡王叹了口气,眉眼轻佻的带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沈家的背景固然庞大,但是旁系众多尾大不掉,积年累月下来,内里已经是千疮百孔腐败不堪,甚至不如个季家!
“你自然与他不同,老五不过是个宫女所出,再如何也比不了你我。”
萧珏打断江阳的话,视线停留在他脸上,却发现他越来越看不清那张脸,那张积年累月藏在厚重面具之后的脸,曾经也是个单纯少年。
“不同么?但愿吧。”
江阳郡王转开眼,不再继续纠结这个话题,七彩水袖拂过,翻身躺在了榻上,“你若无事便回吧,我困了。”
“本宫无事便不能来这儿?”
萧珏丝毫不在意他的无礼与傲慢,转身在他身边坐下,共处一室的两个人竟然诡异的和谐,静默了半晌。
“我都睡着了你还不走?也不怕晚些时候德妃娘娘寻你寻不到人?”
江阳郡王摆明了找事,连带着说话的语气都十分惹人嫌。
“你这会儿子提她作甚?琯琯她有身孕了,今日在东宫刚闹腾完,我来你这儿清净会儿!”
萧珏叹了口气,想挨着他躺下却发现这个榻已经太小,同时装不下他们两个大男人了,心底更多了几分悲凉。
倘若……倘若终有一日他需要作出抉择的话,他当如何?
“有身孕了?你倒是不怕她……”
江阳郡王欲言又止,百无聊赖的摸了摸头顶上的七彩珠花。
当初萧珏的人便承诺会将南瑾瑜完好无损的给他送来,结果呢?
半道儿杀出来个萧琛,路过清水县捡到走丢了的南家嫡长女,大张旗鼓带回燕京,最后殿前求娶折腾得世人皆知……
明明是他先看上的人,怎的就差了那一两日?
还不都是因为萧珏手底下那些个混蛋,做个简单的交易都不会,结果被人给连窝端了!
“她如何?她进宫也是被逼无奈,就是闹腾了些。”
萧珏面露不悦,南琯琯三个字是他心里的底线,任何人都不能提及半个字不是,无论她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是是是,既然你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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