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地方跑去时候,却一声尖叫后带着林竹筠一起跌落在地。
「啊!喜嬷嬷……喜嬷嬷!」
跌落瞬间掀开的喜帕一角,让林竹筠看到了引发邝老夫人尖叫的景象。
只见正厅的角落,喜嬷嬷似乎是被什么武器刺穿了胸膛,她脸上已经没了生气,血液覆盖了她周围的青石板。
邝老夫人喃喃:「刚刚我看到喜嬷嬷跑进来……但是除了她之外,再也没人进来了啊……」
林竹筠猛然想起刚刚两个从屋顶从天而降的贼人。
她一把扯掉头上的喜帕,抬头看向屋顶。
果然,正厅屋顶的瓦片,已经被掀开了不少,已经大到足以让人从上面下来了。
她紧紧拉住邝老夫人:「夫人,您跟在我身后,我们出去……」
「好……好……」邝老夫人也意识到了正厅内有隐藏的贼人,小心地跟着林竹筠。
「我在这里,你为什么要出去呢?」一声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上方响起。
林竹筠瞳孔陡然放大,身子一僵,缓慢地抬头望去。
江显煦,正藏在房梁之上,居高临下睥睨着她。
他苍白的脸在黑暗的房梁后显得纤细柔弱,一双淡琥珀色的眼眸之中充斥着的却是受伤与悲凉。
他手上一把闪着寒光的弯刀,沾染了鲜红的血迹,甚至还在不断往下滴。
他没有下来,依然站在高处。
「你穿大红色的婚服……真是甚美……我说过的,要你做我的王后。可是,你怎么就为了别人穿上婚服了呢?」
林竹筠抬头看着江显煦,身上的寒战一阵又一阵,心里也不断发毛。
「你疯了?你认为我当真会嫁给你这样的疯子不成?!」
江显煦弯眉一蹙:「怎么不会呢?你不是说……不是说见我满身伤痕还要替你修玉扇,所以动心吗?不是说怜我身世可怜,心疼我吗?不是还说要替我拿下这南国的江山吗?」
林竹筠冷眼看着他,仰天大笑:「哈哈哈!如今掸国大王已死,掸国大军所剩无几,你多年来精心策划的一切全都付之一炬。你难道同我演的深情戏码还演不够吗?事到如今了,竟还要我陪你继续演不成?」
江显煦从房梁上跳下,一把弯刀逼在林竹筠的脖颈处:「演戏?!你同我演戏?!」
林竹筠冷笑一声:「难道不是吗?你对我演戏,演可怜、演痴情、演海誓山盟,都是把我变成你的一枚棋子。我一样对你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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