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朋友弟子的朋友……总之关系很乱,这一点你就别操心了,现在没你事了,等有你事的时候我再叫你!”馆长说完就关上了博物馆大门。
我看着馆长,道:“怎么不让他进来?”
“是你不懂事还是我不懂事?”馆长瞪了我一眼,“这种东西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省地传出去制造慌乱,要是别人知道我这博物馆出了事情,你说我这个馆长还当不当了?”
这一点我没有反驳,的确,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拉过几张桌子,将宣纸铺在上面,随后磨墨,但在磨好的墨中,我加入了朱砂,还滴上了我的几滴血。
这幅老虎花是因为作画之时,作者有着极强的怨气,才让这幅画沾染了怨气,可我堂堂大好少年,哪里有怨气,只能将我的血和在里面,用这种办法来增加画中的气。
随着一笔笔勾勒,一个武松打虎却没有虎的图像出现在了宣纸上。
“这就是武松象?”馆长极为嫌弃地看着我话的武松,“我看着咋就这么像是没进化好的人类呢?”
这句话直接给我搞了一个大红脸。
“心中有粒沙,哪里都是马尔代夫,这句话你没听说过?”我红着脸道,“只要是我心里认为这幅画画的是武松,那这幅画上的就是武松!”
“好好好,是武松是武松。”馆长举双手投降。
看着这个类似老小孩的馆长,我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叹口气,将自己的注意力全都放在面前的老虎画上。
说实在的,就算是我,也难以相信我画出来的这幅画是武松,毕竟我又不是文坛大家。
可国画和油画不同,国画最讲究的就是写意,只要是意境到了,就算画得稍有欠缺,那也无伤大雅。
“接下来就看你的了!”我看着手里的武松像将武松像放在那个上山虎画的上面,然后拿出酒来,含了满满一口,喷在面前叠在一起的两幅画上!
“喂!陈槐!使不得!”馆长见状大吼,甚至连那一声先生都不愿意喊了,直接叫出我的名字,“你这样做,酒会浸染到下面那幅画的!”
我一抹嘴上的残酒,对着馆长道:“你到底是想保住那幅画,还是想保住那个人?”
“能不能两个都保住?”馆长问。
“不能!”
我回答得很干脆,“这已经是我能做到的极限,只有这样才能最大限度的保全那幅画,虽然会沾上一点酒味,但只要晾干,那还是原来那幅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