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了自己的哪位室友,一个圆脸带着一副黑边眼镜的年轻人,圆滚滚的身材,似乎从头到脚都充满了笑料。
他叫迟春阁,来自于燕西县,说起来,离高鸿飞的老冤家灶头镇相距不远,是秦家沟镇的。
迟春阁岁数比高鸿飞大两岁的,但是,表现的却十分跳脱,未语先笑,而且特别又摸,跟他交往,估计永远不会有愁时候。
“这党校啊,有人,叫做镀金,没人,叫做流放,像我这样的,则是瞎混。”
“为什么呀,迟哥,你怎么这样说自己?”
“因为我的人不是大人,是小人呀!”
说着,迟春阁还故意眨眨眼,高鸿飞不有小额起来,这我吃个真是太幽默了。
“兄弟,以后半个月,咱俩就做伴儿了,不过,我有事儿还要请你帮忙。”
“你尽管说。”
“那什么,你嫂子这几天在市里办事儿,嘿嘿,哈哈。”
胖子一边说,一边笑,还搓着手,胖脸上一团红晕,似乎还挺害羞。
高鸿飞赶紧点头,好家伙,这位仁兄试一试也不舍得离开老婆呀,“我懂,我懂,这样,迟哥,你尽管忙你的去,我这边会对付学校老师的,那什么,早晨用不用帮你签个到什么的?”
“不用不用,我这瞎混也不能老迟到不是?这毕竟是党校学习,是政治任务,小不然的错误没问题,但是,咱们不能范原则性错误,你说是不是?”
说的还真有几分道理,不由高鸿飞不点头,就这样,一来二去,还没到晚上,家人竟然已经成了熟悉的朋友。
康峰不知道去哪儿野去了,晚饭直接泡汤,不过,好在有好客的迟春阁,踏青高鸿飞吃了一顿饭。
通过这顿饭,高鸿飞知道,原来这位迟春阁所谓的“嫂子”,其实是一处了半年多的对象,不过俩人已经搬到一起住罢了,另外,迟春阁的背景还是有点的,似乎有个长辈在市里的局行当领导,应该也是个实权人物。
果不其然,吃过饭后,迟春阁一脸“淫”笑的自行离开,高鸿飞只好自己回党校,第二天早晨,迟春阁打着哈欠,顶着一对熊猫眼就来了学校。
“我靠,迟哥,你这是,要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吗?”
“咳咳,那什么,都是过来人,水也别笑话谁,年轻人嘛,总是有悟性的,是不是?”
高鸿飞点点头,静等迟春阁下文,结果,迟春阁竟然没闭嘴不说了!
班主任是一位严肃的中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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