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念诵着祷言,瓦尔西大主教站立在缆绳牵引的船头,看了甲板上的月光鼠一会儿,却没有看到他们有任何反应——于是他缓步走过甲板,走向船舱的通道——甲板上的月光鼠连对念诵祷言的瓦尔西大主教都不予理睬,显然已经绝望到了极点。
这样不理智的人就算再虔诚都是善变的,最多只能是一名浅信徒,连虔诚信徒也达不到——如此想着,席尔瓦大主教弯腰走进了船舱。
船舱的通道细长而狭小,只能并行两只月光鼠,稍微一拥挤便会堵塞——按照船体的布局,中间一条是主干道,从主干道上衍生出十余条小通道遍布整条木船——至于离开船体的出口,除了瓦尔西大主教进来的入口,便只有靠近尾部的出口了。
“吾神罗恩,你是月光鼠的守护者,保护着我们,让我们免受饥饿和野兽的侵害……”
从绝望中才能诞生最为虔诚的信仰——在狭小的船舱中前行,瓦尔西大主教看到最多的是冷漠的目光,其次是厌恶与仇恨的眼神,以及第三种带着希望与虔诚的双眼。
这些虔诚与希望的目光往往来自于年长者和年少者——前者已经经历过许多,有足够的判断力保持理智;后者尚在懵懂,心灵纯净,尚未被污染。
将微笑留给了虔诚者们——他没有说话,因为此刻语言不会起到任何作用。
“现在看来,情况还在可以控制的范围内。”
“但是明天就不知道了。”
心中默默想着,瓦尔西大主教高声念诵着祷言,从船舱的主干道中缓缓走过,向着船尾走去。
被粗大缆绳链接在鹦鹉螺号后面如同一串糖葫芦的木船足有十只,他必须走过每一条木船来了解情况。
而从目前来看,情况还算稳定——不过在绝望的沉寂后,便是惊天动地的爆发——越是平静的状态,越让瓦尔西大主教害怕,他的身体不由震颤着,在走出船尾出口后,不由继续高声祈祷。
顺着紧绷的缆绳,瓦尔西大主教走过一条又一条的木船,一直从最后一艘木船的船尾走出。
十艘木船的情况都大致相同,最为敏感的一部分月光鼠一直等待在甲板上,或许等黎明到来,他们就会跳入海中——而船舱中的沉寂也许还会沉寂几天,但最终必将化成熊熊烈火,将所有人一起埋葬。
而这一切,就取决于天明。
“罗恩吾主,如果是您,会如何抉择呢?”
站在船尾,瓦尔西大主教跪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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